“下民,带生者来到罪骨法老的白骨苍穹军团,什么事。”
甲虫骑兵将镰勾骑枪对准阿普门的头,他没有用什么古老的语言而开口询问,反而用的是西大路通用语,看来是想要艾什几人也明白他说什么,阿普门则立刻趴地,卑微且激动地立即回答。
“罪骨法老忠诚、强大的战士,几天前我曾被猎骨队抓住,是生者解救了我,并且,他们了解和我们伟大王国作战的精灵军队,我想把他带于率领军队作战的上位者面前,为我们的王国获得更多战胜敌军的荣耀。”
“你又怎么肯定他们不是刺客?下民,生者的阴谋从来没停歇过。”
甲虫骑兵义正言辞的说完,一挥手,包围艾什几人的骑兵们都拿出了破破烂烂的短弓,瞄准了艾什几人,骷髅战兽们也趴低姿态,随时准备扑上巨蝎力量,将几个人撕碎。
阿普门把头抵在沙子上,他不敢回答慢了,只是顿了下,便抬起身子,两手张开又比向几人,同样严肃起来。
“我以我的赎罪之路的未知前途所保证,向旧神起誓,我带来的不是刺客,是贵客,是朋友,是能够帮助骨人王国的新力量。”
把自己的信任、“生命”、交给了大家的阿普门,使得几人感动,短短认识几天,阿普门就愿意以自己最重要的事而发誓,他是真的想骨人王国在战争中获胜,也想帮助大家。
然而甲虫骑兵却不这么想,他打量了一圈艾什几人,稍稍放下了手,周围的骨人骑兵也都垂下短弓,但并没有放松警惕。
“把你们的盔甲脱掉,武器堆积在地上,包括法杖。”
他说完,随手一指外围的一名骷髅骆驼骨人骑兵,那骨人便调转骷髅骆驼的头颅,向着白骨苍穹军团的营地奔跑而去,应该是回去禀报了。
大家也没办法,只能一个个动作放慢,从巨蝎上逐个下来,去脱掉盔甲,放下武器,艾什没有摘下骨索,骨索总是会被人们误认为装饰,同时也没打算隐藏灰谷之刃在兜帽斗篷下,算是给出最大的诚意。
然后大家便被骨人骑兵们与骷髅战兽包围在巨蝎旁,和阿普门一起站好,甲虫骑兵和阿普门用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古老语言聊了一会儿,阿普门不时回头摊手向几人,看起来甲虫骑兵还在问关于艾什他们的事。
没多久,那名跑回营地的骷髅骆驼骨人骑兵便返回了,他和甲虫骑兵低语了几句,甲虫骑兵点点头,随手指了几个骨人骑兵,又低头对阿普门说:
“下民,今天是你的幸运日,罪骨法老要见见你所谓的生者朋友,维西尔和军团统帅他们的命令,你也去见上位,但是甲胄,武器,不能带入,最近精灵的刺客们失败了多次还不放弃,你们中,也有精灵。”
说完,甲虫骑兵呼喝了几声,骨人骑兵们带着战兽分成两列,让开通向白骨苍穹军团营地的道路,阿普门大喜过望,难以抑制地赶忙对罪骨法老遥遥致谢和感激,
至于大家的甲胄和武器,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先堆在巨蝎背上,由留下的骨人骑兵看管,其他人步行跟随甲虫骑兵前进。
路上阿普门不断叮嘱几人面见罪骨法老的禁忌和事宜,要看罪骨法老的脚下,行自己种族的礼节,不要低声说话展现出怯懦,这会被认为心中盘算恶事等等。
阿普门还说不会有事的,罪骨法老仁慈博爱,不会对其他种族有歧视和鄙夷,只要不粗鲁无礼,大家绝对会很安全,可是每个人心底还是稍有紧张和提防的,谁又能知道等下发生什么呢?
“我提前说,我不会下跪,我是死神神使的迷妄者,不管你们的法老和官员相信还是怎样,我最多行抚胸礼。”
艾什才不管那么多,自从成为迷妄者以后,就没怎么向贵族行礼过,她不在乎,也根本不屑于给他们行礼,尤其是跪拜礼,阿普门对此也只能尴尬笑笑,这使得他心里也开始不安。
不过进入白骨苍穹军团营地还是顺利的,这个庞大的营地里全部都是骨人士兵,军官身上的甲胄和稍显破旧的服装上有着金子装饰,看不到任何一个骨人平民。
每个士兵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根本不会把多余的目光投向几人,只有骨人祭司们会稍稍驻足,看着几人一路进入营地深处,来到一座巨大的鎏金帐篷前。
帐篷门口全部都是佩戴头盔、穿着青铜胸甲和裙甲,腰间有弯刀,手持长斧的骨人士兵,大概是禁卫一类,几人刚走到帐篷前,帐篷里就传出苍老的声音。
“带生者和那下民进来吧,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帐篷门前的骨人禁卫一同扭动身体,向后一步推开,门边的两个骨人禁卫掀开门帘,一言不发,帐篷内走出另一名骨人禁卫,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几人身上各处,这才对阿普门勾手。
这样稀松的检查,如果在瑞文盖德帝国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