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帮我任何事,我也不需要你们侍奉我。”
“我要的,是想知道阿莱克的军队在这里做什么,天界人在做什么,除了这些,我自身也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能来到这里,是予以阿普门这位善良诚挚的骨人国民承诺。”
在一旁不敢说话,手足无措的阿普门一听还有自己的事,赶紧跪地把头埋地,浑身哆嗦个不行,艾什瞟了一眼他,稍稍思考,便继续说下去。
“凡人,你的国民在你的领导下,有着最真挚的心,你们在赎自己的罪了,我想,神们,一定会看到你们的奴隶和虔诚,我帮助你们了解敌人是我的想法,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至于你们认为我是不是在利用你们对付阿莱克.......”
“这就要你们自己去想了,我要说的,只有这些,旧神怜悯,旧神叹息,曾经的过错,迟早会赎清,我的话,就说这些,我们走吧。”
艾什说完转身就走,走的决绝果断,毫不犹豫,大家看看艾什,也都明白艾什的想法,他们本就不奢求能得到骨人的帮助,也没真的想过去黑金之都看看,或许巴尼与博里克很好奇。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大家纷纷对罪骨法老简单行个礼,和艾什走出帐篷,艾什还背着手,她的心绪有些复杂,她不清楚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
查清楚阿莱克的军队和天界人在干嘛有很多种方式,不止借助骨人们帮助这一种,想办法找一些在外的森林精灵巡逻队,突袭他们问一问,总能有所收获。
大步向前的艾什抿起嘴唇,暗自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正想着,身后一阵嘈杂脚步,迫使艾什不禁回头。
那高大的罪骨法老和维西尔走出了帐篷,他们矗立与帐篷前,罪骨法老把手杖抬高到头顶,低下了头颅,面对众人的疑惑,维西尔单膝下跪,把头垂得更低。
“迷妄者大人的仁慈与慷慨帮助,是凡人奢求一生都无法获得的,我们无法给出您承诺,信任,需要时间和认同,希望您能原谅我们,而我们的卑微和畏缩是我们的原罪。”
“迷妄者大人,望您宽容宽恕我们,骨人经受的磨难实在太多了,我们能做的,是依旧选择对神灵的忠诚信任,生者浪费时光,死者珍视明天,我们愿意协助您查清楚您所在意之事。”
艾什不知道该说什么,骨人们曾做过的事受到了神罚成为了生死模糊的存在,经历了漫长的迷茫后终于找回了秩序和希望,赎罪的思想和对神的畏惧和崇敬,使得他们无论神对他们怎样,全部都选择接受。
这是可悲的,罪骨法老选择拒绝阿莱克时,或许他有想过会再次被神罚,他确实是为了骨人们,但他被骗了,阿莱克又怎么会惩罚他们呢?一个狂妄的家伙而已。
而今天,艾什对他们本就不需要什么帮助,他们反而选择信任艾什,而艾什不想打破这份信任,她也不想让骨人们对自己一直没说出名字的安瑟,在未来有着什么绝望下的疯狂想法。
就像她起誓的时候,连全名都没说出来一样,艾什有着自己的盘算,可这份盘算在纠结之中选择信任的骨人面前,双方都显得很紧促。
“我不需要你们帮助,骨人的王,骨人的眼睛和耳朵,如果我需要,我会提出来,我也不需要你们任何的侍奉和信任,信任从不是别人赐予的,是相互交往、经历换来的。”
“如果你们觉得侍奉神灵上有瑕疵,那就不需要多想了,我对你们没有要求,哦,如果说有的话,也不多,你的那个骨人国民阿普门对死亡沙海很熟悉吧?叫他跟着我一段时间吧。”
艾什提出的“要求”已经微乎其微了,她没什么心情和这些极端崇信的骨人们再啰嗦下去,罪骨法老放下手臂,他和维吉尔或许是在看着艾什吧,便点了下头。
维吉尔扭头对帐篷了轻声细语说了阵话,阿普门就受宠若惊且手忙脚乱地对自己的法老王,维吉尔行礼,屁滚尿流地跑到艾什几人身边,还摔了一大跤。
艾什稍稍对罪骨法老回了个颔首,留下了一句话便向帐篷外走去。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迷妄者和迷妄者之间,是不一样的,阿莱克是个愚蠢的杂种,而我,崇奉的是我的神使,我的信仰,将我侍奉那位神使的伟大神令做下去,骨人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