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虹光渐渐消散,尽数汇聚到波仔身上。
“终于下班了,可以回家吃饭了!”然而,哥舒临预想中的反派死于话多并未出现,反而是那往人欢快且祥和的交谈传入他的耳中。
少年凝神细听,察觉到在虹光消散之时,穗波市的生机逐渐恢复,原本停滞的时间开始流动,穗波市的人声也开始喧闹起来。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吧。”波仔在半空中轻声呢喃,缓缓合上了双眼,“可惜与伊始……并不相同。”
千咲回忆起,自己初至穗波市时,那既恐惧又好奇的心情。
蹲在小卖机前,思索着如何在不损坏机台的情况下拿到饮料。身后那人静静地站立着,陪伴自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那人与自己一同研究悲鸣,协助自己调整武器,还一起遇见了波仔,探讨着咖啡的口味。
“啊~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呀!”波仔身上闪耀着金光,沿着头顶化作光粒,渐渐带走了它的身躯。
“千窗灯火温,帘动轻推茶烟痕……归州泊家门……”身后那五彩缤纷的绚烂烟花,此时与金光相较,竟然黯然失色。
“波仔,不要连你也离开我!”千咲奔向那承载着往昔的未来,却只抓住了无尽的黑暗。
回忆开始逃跑,向着不确定的将来前行。
“诸位,千咲,我只能陪你们到此了!”波仔的声音落下,只闻其声不见其踪。
哥舒临伸手握住那落下的长刀,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是我误会波仔了,它竟是在帮我们限制鸣式,并用自身封印虹光。”哥舒临叹息一声,与辛夷、千咲二人会合。
千咲的神情略显落寞,似是对波仔动了情,一时难以释怀。
此时天已放晴,与来时和决战时的黑暗截然不同,一片光明。
空间仍不知如何开启,他们只能在城市中漫步,朝着那没了波仔的咖啡厅走去。
一切都徒劳无功,甚至可以说是得不偿失。他们依旧无法出去,而波仔却为了压制悲鸣而牺牲了。
“休息一下吧。”辛夷轻拍千咲的背,拉着她的衣角坐下。
“啊……”正想得入神的千咲,用她苍白的双唇颤抖着说道:“只是……还有些,一时无法完全接受的事。”
“虽然明知他们早已在多年前死去,我所见到的都只是索诺拉制造的回音人罢了,但当眼前真的……空空如也的时候,还是……”
“你还无法习惯他们的离去。你还无法接受这样的变化。对吗?”辛夷将千咲拉近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并用她那如凝霜般的脚,踢了踢哥舒临的小腿,将他挪到了座椅的另一边。
”就像……波仔。虽然只是短短两个月,但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回到咖啡厅时,都有它在。”
“如果不是它,我们现在可能会处于更危险的环境。失去的不能回来,我们能做的只有不要遗忘。”
千咲点了点头,认可了辛夷的话,并站了起来,”不过总是要面对的……我们走吧。”
天光落尽了咖啡厅前的空地,几人驻足在那遥望着曾经有些温暖的小窝,久久无法前进。
“前路,还是得走的。”哥舒临往前跨了出去,身后两人先是一愣,再相视一笑,便跟着那一根筋的白色大猫,往那散发着咖啡香的纸箱归去。
玻璃映绵云,方糖破天光,茶香袅袅入窗……莫抢莫抢!”原初波仔手中咖啡,遭一群身着各异的波仔哄抢,场面甚是忙碌,”啊,客人们!你们回来了!”
“你不是……你为何……?!”千咲泪水几欲沿眼角滑落,疾步上前抱住波仔,惊退周遭波仔,致咖啡溅湿全身。
“嗯?我提前归来为你们泡好茶水,有何不妥?”
“你不是说……只陪你们至此了吗?”千咲紧紧抱住那头一脸无辜的水豚,唯恐自己珍视的好友再度离去。
“是……是啊。我原想说,只陪你们至此了,我便先回咖啡厅了……”波仔挠着头,恰似某个劣迹斑斑的少年,”不过……吟诵多耽搁了些时辰罢了……”
“波仔,你这混蛋??”
“怎、怎么了?”
“算……了,总之……回来就好。”
“师弟,无人可小觑今州匪帮梵剑门。”
“遵命!我必为少女之泪,讨回公道。”
“不必了!”
“师弟,我哭了。”
“你这该死的棕狸!”
“救豚啊!”
千咲虽对正遭猛虎暴打的波仔略有担忧,但考虑到情绪需有宣泄之口,只得选择视而不见,权当未目睹暴力发生。
”之后有什么打算?”辛夷翘着脚坐在了沙发椅上,嘴里喝着其它波仔颤抖着送来的咖啡,模样看起来有些惬意。
“有一些要做的事,但……”千咲有些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