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也是来办理什么事务。
这三人进入大厅,目光随意扫过,当看到坐在对面长椅上的吴升时,三人的瞳孔几乎同时猛地收缩!
一股难以抑制的震惊和戾气瞬间从他们眼中迸发出来!
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骤然绷紧的身体和死死盯住吴升的眼神,暴露了他们的内心。
这三人,正是之前跟随罗四海,在漠寒市郊外别墅试图拦截吴升、夺走囚犯邱屏的那三名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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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小畜生!”
三人心中同时响起惊雷般的怒吼,“他竟然还没死?!”
“罗四海队长当晚独自前去追击他,之后便音讯全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生怕事情败露,司里会来抓我们!”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小子还活得好好的?”
“而且看样子,是来了镇玄司?队长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巨大的疑惑、不安以及一种被愚弄的愤怒,让这三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强压下立刻冲上去质问的冲动,阴沉着脸,走到吴升对面的长椅坐下。
双方之间,仅仅隔着约三米宽的过道。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压抑。
那三名镇玄司的队员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吴升,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难以言喻的慌张以及一种急于想知道真相的焦躁。
如坐针毡。
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猜测,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镇玄司巡检部,可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吴升自然也认出了这三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从他们身上扫过。
对他而言,这三条杂鱼,连同已死的罗四海,根本不值得他耗费心神。
只要他们不来主动招惹,他懒得理会。
没过多久,之前那名工作人员手持一个样式古朴、质地厚重的黑色令牌走了回来。
令牌以玄铁打造,通体呈暗沉深邃的玄黑色,比之前的青令更厚实,边缘镌刻着简洁而流畅的云纹。
这正是镇玄司正式队员的身份象征。
玄令。
“吴玄令,您的新令牌已制作完毕,请您收好。”
工作人员双手将令牌递到吴升面前,态度恭敬有加。
如此年轻的正式队员,在漠寒市镇玄司内极为罕见,前途不可限量,由不得他不尊敬。
吴升起身,神色平静地接过玄令。
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他随手将旧青令交还,将玄令挂回腰间。
这一过程,清晰地落在对面那三人眼中。
当看到那枚代表着镇玄司正式队员身份、权力和地位的玄黑色令牌,被交到吴升手中时,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嫉妒和难以置信!
“玄令?!”
“他……他居然晋升成了玄令?!”
“这他妈才多大年纪?!”
“这晋升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
“难道……难道罗四海队长的失踪,真的跟他有关?”
“而且他还因此立了大功,所以才……”
“操!”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其中一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另一人则死死咬住了后槽牙,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们心中又恨又怕,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抓住吴升,用尽手段逼问出罗四海的下落,可在这镇玄司的地盘,面对一位新晋玄令,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将所有的憋屈和愤怒硬生生咽回肚子里,脸色难看。
吴升依旧无视了对面那三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于他而言,这三人的存在,与空气无异。
他确认令牌无误后,便转身准备离开,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修炼,才是正事。
就在吴升刚走到巡检部门口,准备推门而出时,口袋里的通讯器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是柳寒胥。
吴升停下脚步,接通。
“吴升,是我。”
柳寒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现在有一个紧急任务,目标可能是一名刚突破六品不久的武者,危险系数不低。需要尽快将其控制抓捕,尽量留活口。”
“你是否愿意接手?”
柳寒胥语速较快,显然情况紧急。
他补充道:“我知道你尚未至六品,但以你的实力,应对初入六品者,或有周旋之力。”
“当然,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立即撤退,不可恋战。”
“如果你同意,任务地点和目标信息我稍后发你。”
吴升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