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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吴升淡然一笑,带着几分超然:“山人自有妙计。”
见他这般不着调,陆清蘅忍不住轻轻跺了跺脚,佯装生气地拿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手臂:“还山人自有妙计!我看你就是被他们当成棋子,在棋盘上甩来甩去,任人摆布,还能有什么妙计!”
吴升笑着,顺势握住了她捶过来的拳头。那拳头纤细柔软,带着一丝凉意。他轻轻一带,陆清蘅猝不及防,身子微微前倾,额头便轻轻地靠在了他宽阔坚实的左肩上。
起初,陆清蘅还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一想到即将分离,心中万般不舍,那点挣扎的力气便瞬间消散了。
她索性放松下来,任由自己依靠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低声嘟囔:“那你说,到底是什么妙计……”
吴升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发丝传来的淡淡馨香,声音沉稳地解释道:“于我而言,只要仕途根基不受根本性动摇,便无大碍。”
“我几乎可以断定,此次我所受的处分,会是免职,而非撤职。”
陆清蘅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这有何区别?”
吴升耐心道:“免职,可视作正常的职务调动,我在此处卸任,仍可去往别处任职,根基未损。”
“而撤职,则多因重大过错,意味着仕途可能就此断绝。”
“我不认为我此番为学院、为同窗争一口气,留一线尊严,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因此,对方即便要惩戒,也多半会留有余地,选择免职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
陆清蘅仔细想了想,美眸渐渐亮了起来:“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真的还有机会!”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和安慰。
“那当然,所以,放心吧。”
吴升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我还喜欢着师姐呢,定然要继续在仕途上奋进,岂会因这点风波便意志消沉?”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陆清蘅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染到耳根。
她羞赧地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蚋:“你说话怎的这般直接……”
“死过一次后,很多东西倒也就看开了。”吴升却笑道:“人生短暂啊,坦率些好。”
什么死过一次……陆清蘅心中甜涩交织,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好吧,那我便依你。只是你说你要去琉璃市?那里远在碧波郡,山长水远的……”
吴升道:“眼下还未最终定论,我会与可能的接收学院院长沟通。”
“若能留在本州自是最好,我会尽力争取。”
“嗯!”陆清蘅用力点头,表示支持。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颊微红,却语气坚定地对吴升说:“那你……躺下!”
吴升一愣,有些错愕:“啊?”
陆清蘅见他似乎想歪了,脸颊更红,娇嗔道:“让你躺下!不许胡思乱想!我要送你一样东西!”
吴升看着她羞窘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逗她:“这是否进展太快了些?”
陆清蘅闻言,顿时又羞又恼,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微微用力,将他俊朗的脸庞捏得有些变形,嘟囔道:“让你胡思乱想!让你胡说八道!”
吴升也不反抗,任由她捏着,眼中满是笑意。
玩闹片刻,陆清蘅才松开手,正色道:“快躺好,认真的。”
吴升见她神色郑重,便收敛了玩笑之心,依言在宽敞的沙发上仰面躺下,放松身体。
陆清蘅站在沙发旁,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杂念都摒除。
顷刻间,她脸上的羞涩与娇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穆的神情。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纱。
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此刻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之气,宛如谪仙临凡。
她并指如剑,右手食指与中指悄然合拢,指尖隐隐有莹润如玉的光泽流转。
那并非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内敛的、温润的辉光,如同月华凝聚。
她调整呼吸,气息变得悠长而深邃,整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
接着,她出手了。
动作并非疾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美感。
指尖在空中划出玄奥难言的轨迹,快、准、稳,每一指落下,都精准地点在吴升身体的特定窍门之上。
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指法变幻莫测,却又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每一次触碰,那指尖的莹润光泽便会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渡入吴升的体内。
吴升只觉被点中的地方先是一丝微凉,随即一股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