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一个打十个?你们武院还要不要脸了?!”
立刻有书院弟子高声嘲讽起来,脸上充满了鄙夷。
“就是!打不过就摇人?真是卑鄙!”
“看来你们武院是没人了啊,需要靠人数来凑!”
这突如其来的角度攻击,让武院十位参议顿时傻眼了。
他们光想着吴升来了能镇场子,却没料到对方会从这个层面发难。
一时间,他们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对方说的好像是事实?
十一打十,确实有点胜之不武?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浮现时,吴升却仿佛没听到那些嘲讽,径直走到作为裁判的那位书院长老面前,微微行礼,平静地开口道:“长老,晚辈有一不情之请。”
“接下来的切磋,能否移步至一处相对私密、不对外开放的场地进行?”
“有些话,或许在私下场合,更容易说开。”
此言一出,全场皆是一愣。
私密场地?这是什么操作?连那位一直板着脸的书院长老,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比武切磋,向来是公开以示公正,为何要私下进行?
武院的人不解,书院的人更是议论纷纷,觉得吴升在故弄玄虚。
但经过短暂的商议,主要是书院高层也想看看吴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或许能借此打压武院气焰?
最终他们同意了吴升的请求。
“行!”
……
片刻后,众人移步至后山一处更为幽静、被阵法笼罩的山腰擂台。
这里视野开阔,云雾缭绕,但隔绝了外界窥探。
站在擂台中,吴升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二十张年轻面孔。
十名武院参议,十名书院精英,包括那位气质出众的云逸尘。
他开门见山,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擂台区域:“我,吴升,作为长青武院第十一位参议。”
“此次前来。”
“核心目的并非与书院诸位结怨,而是希望获得武院与书院双方年轻一代认可与支持。我需要你们各自内部的十票,合计二十票全部通过,助我获得身份司谕。”
吴升说完,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司谕?”
“司谕是什么?”
“司什么谕?”
“思域?”
绝大多数年轻弟子。
包括风昭阳、柳玉滢甚至云逸尘,都是一脸茫然,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个称谓。
这时那位跟随而来的书院长老,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沧桑。
将司谕的来历、象征意义以及空悬多年的原因,简单解释了一遍。
听完长老的解释,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武院众人目瞪口呆!吴升他居然想当这个需要双方认可的司谕?他想同时得到书院的认可?一种混杂着错愕与不解的情绪涌上心头,仿佛一直以来认知被打破。
书院那边更是哗然!云逸尘俊朗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容,眉头微蹙。
一个武院的人,竟想成为能在书院体系内也拥有话语权的司谕?
这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痴心妄想!是对书院尊严的挑衅!
“意图左右逢源?”
“此举未免过于异想天开!”
“呵呵!”
“谁给他的勇气?”
“……”
各种质疑声瞬间响起。
而面对涌来的敌意,吴升自然不会生气,右手随意的轻轻的搭在左手的剑柄上,若有若无的轻轻摩挲的同时,看着脚下的青石砖擂台:“或许在诸位看来,谋求司谕之位是为攫取私利。”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但若我真有心钻营更高权位或资源,巡查部、天工坊,何处不可为?何须来此,直面诸位的质疑与不快?”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众人目光中透出惊疑。
巡查部?天工坊?这些名号意味着什么,在场无人不晓。
吴升环视全场,将众人震惊之色尽收眼底,酝酿了一些词汇,继而朗声道:
“既如此,请允吴升,重新绍介。”
“在下吴升,一身而兼三职。”
“上承镇玄司巡查部之玄令,掌一方安宁。”
“下习天工坊阵法之玄妙,位列九品阵师。”
“于此碧波郡中,忝居长青武院参议一席。”
“司徒弘、宁化书二位前辈,于阵法授业解惑,乃吾之恩师。”
“赵分信巡查使、林玉斓副院长,于仕途武院多有关照,乃吾之前辈。”
“至于吾之修为,资质鲁钝,侥幸贯通灵脉,堪堪步入六品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