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后院厢房的暧昧温暖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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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主位之上,一位身着深蓝色镇玄司玄令制服的年轻男子,正大马金刀地端坐着。
他身姿挺拔如松,制服熨烫得一丝不苟,银线绣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微微垂着眼眸,看不清具体神色,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弥漫在整个厅堂。
右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压着一柄连鞘长剑的剑柄,姿态看似放松,却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能暴起发难。
正是吴升。
而柳七娘、孙二姐、韩大嫂三人一进议事堂,目光瞬间就被主位上那道身影牢牢吸住。
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让她们呼吸一窒,几乎不敢抬头直视。
三人互相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但在这恐惧深处,却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涟漪。
柳七娘心中暗道:“这……这位大人,瞧着可真……真年轻啊!模样也生得这般……俊朗周正!比家里那死鬼,还有刚才那个没用的东西,不知强了多少倍!”
恐惧之余,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孙二姐也是偷眼打量,心跳莫名加速:“哎呀……这通身的气派!这稳如泰山的坐姿!这才是真男人啊!哪像我家那个,一身蛮肉,粗鄙不堪!”
连年纪稍长的韩大嫂,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感慨:“镇玄司的人……都是这般人物吗?难怪权势滔天。这等风姿,确实非凡俗可比。”
当然,这些杂乱的心思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惶恐不安所取代。
她们连忙低下头,快步上前,对着吴升齐齐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颤抖:“妾身柳七娘(孙二姐、韩氏),见过玄令大人!不知大人深夜驾临,有何吩咐?”
而吴升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三个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女人。
眉头是皱着的,倒不是因为这三个女人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的鼻子较灵。
眼下这三人,腥的很。
……
议事堂内,烛火摇曳,柳七娘、孙二姐、韩大嫂三人,强压着内心的惊惧,垂首站在堂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偷偷瞟向主位上那位年轻的镇玄司玄令,试图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读出些许信息。
吴升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将她们那点细微的慌乱和故作镇定尽收眼底。
他并未让这沉默持续太久,开口时,声音平稳而冷淡,不带丝毫感情色彩:“三位夫人,深夜打扰,事出有因,你们的丈夫,天弘武馆的三位馆主,刘莽、赵阔、韩铁山,已于日前,在城外荒郊毙命。”
此言一出,三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但紧接着,这惊骇之中,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般的松懈,仿佛悬在心头的利剑终于落下,只是落下的方式出乎意料。
丈夫的死,对她们而言,似乎并非全然是噩耗,更像是一种纠缠的结束。
然而,这短暂的松懈之后,是更深的、后知后觉的惶恐。
她们不傻,丈夫死在外面,虽然省去了许多麻烦,但为什么是镇玄司的人来通知?
而且是在这深更半夜?如果只是简单的仇杀或意外,何至于惊动镇玄司?除非……丈夫的死,背后牵扯着更大的麻烦,而这麻烦,已经烧到了她们身上!
柳七娘声音发颤,壮着胆子问道:“大……大人!”
“不知……不知我家那死鬼,是……是怎么死的?为何……为何劳动大人您亲自前来告知?”
吴升没有直接回答死因:“死因暂且不论,但经查,他们三人生前,涉嫌卷入一桩严重的违禁物资倒卖与勾结邪祟的案件。目前,他们是此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目光懒懒地看向三人,“本玄令此次前来,是为取证。”
“你们作为他们的妻子,常年居住武馆,对武馆内外事务,想必有所知晓。”
“现在,我需要你们立刻交出所有与他们不法行径相关的证据。往来书信、秘密账册、藏匿的赃物、乃至任何可疑的物品。凡有隐瞒,一经查出,视同共犯论处。”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能主动配合,交出关键证据,助我司理清案情,或可视为戴罪立功。”
“本官或可向上峰陈情,对你们从轻发落,甚至网开一面。若冥顽不灵,试图藏匿……”
他冷哼一声,未尽之意,让三人不寒而栗。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恐吓,也是引导。吴升需要她们主动交出可能存在的、与袭击自己和藏剑山庄相关的证据,或者任何能指向幕后黑手的线索。
果然,三个女人听完,脸色瞬间惨白!
严重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