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将吴升这个名字与那位冷峻强大的吴玄令对应起来。
原来他不止是镇玄司的人……
原来他在这么多重要的地方都拥有如此高的身份,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秘和强大得多!
她怔怔地转过头,望向吴升身影消失的回廊尽头,仿佛要透过墙壁,再看清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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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原本因为家族剧变和寄人篱下而产生的彷徨与卑微,此刻被一种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震撼所取代。
那位决定了她和妹妹命运走向的大人物,其本身的存在,就如同一个深不可测的谜团。他为何会拥有如此多的身份?他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无数的疑问在她心中翻滚,最终都化作了对那个远去背影的深深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明的好奇。
吴升对此一无所知,他已穿过熟悉的回廊,来到天工坊阵法部深处一处僻静的院落外。
院墙爬满了青藤,虽值冬日,藤蔓枯黄,却别有一番幽静韵味。
他轻轻叩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是师父司徒弘,他看到站在门外的吴升,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徒儿?你回来了!”
屋内正在品茶的宁化书闻声也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走到门口,脸上同样满是欣慰和喜悦:“好小子!可算知道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两位师父将吴升迎进院内。
小院收拾得干净整洁,角落的葡萄架下,石桌石凳一尘不染。
师妹唐金镯正坐在石凳上,就着冬日稀薄的阳光捧着一本厚厚的阵法典籍研读,手边还放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水煮蛋。
见到吴升进来,她连忙放下书,憨厚地笑着打招呼:“师兄!”
吴升对其一笑:“你好。”
随后目光扫过两位师父关切的脸庞,语气转为认真,“其实,徒儿此次回来,是有一事想请师父帮忙。”
“哦?何事?但说无妨。”司徒弘和宁化书见徒弟神色郑重,也收敛了笑容。
吴升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徒儿这一段时间,在外执行任务之余,也未曾放下阵法修习,翻阅了不少阵法典籍,自觉略有寸进。”
“虽然知道,按照常例,从八品阵法师晋升七品,中间需有两年沉淀积累,但徒儿想试一试,申请七品阵法师的考核。”
此话一出,小院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司徒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宁化书捻须的手停在了半空。
就连坐在葡萄架下的唐金镯,也猛地抬起头,嘴巴微张,手中那个刚剥好的、白嫩嫩的水煮蛋,“啪嗒”一声,掉在了石桌上,又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尘。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吴升,脑子里嗡嗡作响:“啊?啊?师兄他刚说什么?七品考核?!”
司徒弘最先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升,声音都有些变调:“徒弟……你,你说什么?七品考核?!你可知道,你通过八品考核,才过去多久?!”
宁化书也回过神来,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徒儿,阵法一道,最忌急功近利!”
“八品到七品,是一个质的飞跃,涉及阵法核心符文的构建、能量回路的精密勾连、乃至初步引动天地之势!这绝非靠天赋异禀就能一蹴而就!需要大量的实践、推演和沉淀!”
“两年间隔,是前辈先贤总结出的经验,是为确保考核者根基扎实,避免好高骛远啊!”
吴升面对两位师父的震惊和劝诫,神色依旧平静,眼神清澈而坚定:“二位师父,徒儿明白规矩,也深知七品考核的难度,徒儿并非妄自尊大,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若无必要,徒儿也愿遵循常例,稳步前行。”
“然如今世道纷乱,妖魔频现,危机四伏。”
“徒儿身在镇玄司,深知实力提升一刻也耽搁不得。”
“每早一日获得更高品阶的认可,便能早一日接触更深奥的阵法知识,获取更丰厚的修行资源,唯有如此,徒儿方能更快地提升实力,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危机。”
吴升则还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特殊渠道进行一些私下的考核,那么他是需要再等两年的时间才可以申请考核的。
就像是九品阵法师考核到八品阵法师中途是需要有一年间隔,而八品阵法师考核到七品阵法师则是需要有两年的间隔。
如果没有一些相对凶残的战斗,如果不是这个世道紧迫,吴升倒也不会太着急,但是现在这种常规的官衔提升,他倒没有必要去遮遮掩掩的,七品阵法师的考核必须立刻处理。
获得天赋越多,修行的效率越高,各种资源越多,滚雪球滚起来就越厉害。
毕竟张勉想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