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这件事对宗门心有埋怨,进而产生心魔。”
“人心中一旦有了执念,对修行是极为不利的。”
“这件事,你们玉女山也有自己的苦衷。”
“你仔细想想其中的关节,也就明白了。他们对你也算是爱护的。”
“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
“不要反抗,我带你回去。”
碧月真君点了点头。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位前辈对我是不是也太过于关心了?但她没敢多说什么。
元起带着她,瞬移离开。
两人出现在玉女山时,云芝与凤仪两位太上长老已经等候多时。
碧月真君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她的语气已经很客观,也很收敛了,但两位太上长老听得眼皮直跳。
这怎么感觉像天方夜谭?
不过她们也知道,碧月真君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这种不靠谱的话。
听完之后,两人对眼前的灰袍人更加恭敬了。
她们猜测,这位应该是某位天尊的化身。
元起将碧月真君的事情交代清楚。
他帮玉女山挡下了那位天尊转世身的问题,但也仅限于此。
其他的事情,不准牵涉到太微宫。
沧澜宫方面的因果,他都接下了。
说完,他打算离开。
“前辈。”碧月真君忽然叫住了他。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前辈能帮我捎一句话给他吗?”
元起看着她:“你说。”
“谢谢你这次帮了我。这份恩情,我会记下的。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还的。”
元起莞尔一笑。
“少宫主走之前嘱咐我,如果你要说报恩之类的话,让我转达你一句话——这件事是我应该做的。”
“从此之后,你我两清。做自己,走自己的路。从今以后,你不是谁的转世身,你就是你自己。”
他顿了顿,想起在玄微府被碧月真君搞得很难看的场景,又补了一句。
“别自以为是。好好修炼!”
说完,他的身影直接消失。
碧月真君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云芝与凤仪两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心中却是凛然。
别人瞬移,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波动,或快或慢,或轻或重。
而这位灰袍人,从出现到离开,瞬移几乎是瞬间完成的,悄无声息,连空间都几乎没有波动。
这份对空间的掌控力,实在令人心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随即,她们又有些懵。
怎么就“别自以为是”了?碧月怎么了?
碧月真君自己也是懵的。我怎么了就自以为是了?
......
白荷紫与叶无双正在洞府之内调息疗伤。
情劫契虽已解除,但两人都受了一定的伤,需要慢慢恢复。
一道身穿灰袍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洞府之中。
“两位,先出来一下。有事找你们。”
白荷紫与叶无双同时睁开眼,心中一惊。
他们对视一眼,起身来到洞府前室。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灰袍人站在那里,气息平和,却让人本能地感到压迫。
白荷紫面色凝重。
洞府的禁制没有任何反应,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人的修为,该有多高?
此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是玉女山事后过来灭口,以防......
叶无双站在师尊身后,手心已渗出冷汗。
“前辈是何人?不知找晚辈师徒何事?”白荷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灰袍人没有绕弯子:“受人所托,来解除你们识海中的禁制。”
白荷紫与叶无双都是一怔。
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
“不知前辈是受何人所托?还请告知晚辈,晚辈也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一个不现真容之人,突然出现在自己洞府,白荷紫对他的话撑死信三分,她从对方的口吻中,第一时间想到是有人想控制利用他们师徒。
目的无外乎在乾元山、玉女山之间搞事情,或者有人针对镇守使大人。
会不会是妖族的人?镇守使可是将霸天真君府的妖族得罪死了。借这个机会给镇守使大人使个绊子。
就在问话间,白荷紫手中悄然出现一枚传音符箓,就在她打算使用之时,猛然间发现根本激发不了。
她的瞳孔一缩,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灰袍人自然是从玉女山赶回来的元起。
他看见白荷紫的小动作,微微一笑。
他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