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虚这位乾元山第一太上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看向柳承渊,语气已经不如最开始那般和善。
“柳副城主,这里南山境乾元山,不是西风境定风城。”
柳承渊轻笑一声,看向张太虚。
“我知道这里是乾元山。”
“我更清楚,在这七曜天罡周天大阵之中,你张太虚手持乾元一气图,柳某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张太虚,你们确定要执意插手此事吗?”
柳承渊的声音落下,现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跟随柳承渊来的两位元婴大修士,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旁。
元婴大修士的气息,不加掩饰地释放出来。
就在这时,乾元山深处又一道强大气息显现。
不过片刻,已经出现在演武场内,站在了张太虚身旁。
正是乾元山的另一位太上长老——风挽雪。
三对三。
单纯以实力来说,乾元山的三位太上长老,不是定风城三人的对手。
但是这里是乾元山。
乾元山的三位元婴大修士同时抬手。
一道古朴苍茫的卷轴,自虚空浮现,缓缓展开。
乾元一气图。
见乾元山把这件镇山之宝都拿了出来,柳承渊也是心中一震。
脸上的震惊与恼怒交织在一起。
不过柳承渊终究是南荒域数得着的人物,情绪被他瞬间压住,语气平静道:
“好,今天是柳某自不量力了。我们三人在这里不是你们的对手,柳某现在就离开。”
“但是,张太虚,你们要想清楚。”
“如果我这一次回去,下一次就是我们城主亲自过来。”
“那样的话,以前的情分和紫霄长老的人情,都作废了。”
曲青幽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张太虚与风挽雪也都是眉头皱起。
最终还是张太虚这个乾元山第一人开口,他的语气也不如刚刚强硬。
“柳城主,能不能坐下来好好再商量一下?”
柳承渊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拒绝的意思。
“师尊,张师伯,风师叔。”
李俊雨脸上露出坦然之色。
“感谢你们对弟子的回护,你们已经为弟子做得足够多了。”
“我不能再让宗门为我蒙受损失。”
“今日这事因我而起,也以我为终。”
他看向柳承渊。
“柳城主,当日之事,确实晚辈的做法有些激进,这个错我认。”
“你有什么章程,尽管说出来,我李俊雨一并接下。”
“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就不要牵扯到我们背后的乾元山与定风城了。可好?”
柳承渊听到李俊雨的话,第一次正视这个刚刚踏入元婴中期的修士。
“好,我敬你李俊雨是个男人。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他看向张太虚三人。
“你们三人怎么说?”
曲青幽叹息一声。
张太虚与风挽雪都是沉默。
他们的沉默,代表的是默认。
柳承渊再一次回头看向李俊雨,语气不悲不喜。
“本来今天,我是没打算给你机会的。”
“但是看在你们乾元山三位太上长老,以及你敢站出来自己承担这个责任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只发挥出元婴中期巅峰的实力。”
“如果你能胜过我,当年之事,自今日止。”
“是我柳承渊技不如人,没本事给弟子要个交代。”
他的语气渐渐深沉。
“但如果你输了,当年你对我弟子做的事,今天我要对你做一遍。”
“重创你的经脉与丹田,让你的修为永远止步于此。”
“这就是我的章程。李俊雨,你敢不敢接?”
李俊雨深吸一口气,朝柳承渊简单行了一礼。
“多谢柳城主给了晚辈一个机会。这章程,晚辈接了!”
“如果晚辈输了,生死由你,绝不再多说一句。”
他知道此战自己输多赢少,甚至可以说赢面极小。
柳承渊只发挥出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可同为五品元婴,柳承渊的底蕴远比他深厚。
而且柳承渊手中的灵宝,至少比他高一个等级,甚至两个等级。他的本命飞剑,还只是下品灵宝。
怎么可能赢?
但柳承渊终究是退了一步。
他最开始是打算以元婴大圆满的实力直接碾压过去,不给任何机会。
现在,算是给了李俊雨一点点机会。
如果他真的足够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