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
他点头:“你也早些休息。明天还要督训新兵。”
“嗯。”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事?”他抬头。
她摇头:“没事。就是……觉得今晚的风,很干净。”
说完,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明澜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片刻,嘴角微扬。
他继续低头看书,笔尖蘸墨,在纸上写下一行批注:
“治国如执秤,轻重须分明。民心为本,不可轻弃。”
写完,吹干墨迹,合上书。
窗外,最后一堆篝火缓缓熄灭。
校场上,新兵们已入睡。他们的武器整齐摆放,军服叠好压在枕下。有人在梦中喃喃念着口令,有人攥着那枚刻有“为民”的木牌。
风从北方吹来,穿过营帐缝隙,拂过旗帜,掠过刀锋,最终落在沈明澜案头那盏油灯上。
灯焰轻轻晃了一下,未灭。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星辰满天,边关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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