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为了那些再也无法开口诵读《论语》的未来之人,为了那些把最后希望寄托于时间回溯的白衣学者,为了那枚穿越千年落在他手中的玉佩。
他闭上眼,重新沉入识海。
这一次,他不再追问“我能得到什么”,而是问:“你要我做什么?”
系统没有言语,却再次投射出一段信息——一幅地图,由无数光点组成,分布在九州大地。每一个光点,都对应一处文脉节点。有些明亮,有些黯淡,有三颗已经彻底熄灭。而在地图最中央,浮现出一座虚影宫殿,形制古老,门匾上写着两个字:**文渊**。
那是所有文脉的源头,也是最终防线。
若文渊崩,则万脉俱断。
系统的意思很明确:修复残脉只是开始,守住源头才是终点。
沈明澜睁眼,目光坚定。
他整了整肩上的粗布包裹,迈步向前。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沉稳的咯吱声。顾明玥终于转身,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没有疑问,只有等待。
他知道她已察觉他的变化。
但他没说,她也没问。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冰雪的气息。远处山峦起伏,如同沉睡巨龙的脊背。下一程,仍是荒野。可他心中再无迷茫。
玉佩贴在胸口,温热如初。
他低声说:“走吧。”
两人并肩踏上官道,身影渐行渐远。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笔直向前,不曾偏移。
夜幕降临前,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沈明澜腰间的竹简玉佩上,光晕微闪,仿佛回应某种跨越时空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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