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心?哪怕他原本效忠大夏,暗中滋生野心,也毫不稀奇。”
“若果真如此,他先前隐瞒李淳风在大秦国的行踪,也就顺理成章了。”
邀月眸光一闪,接道:“袁天罡本就认得李淳风。若在他耳边吹几句风、点几把火,等你赴秦寻人,怕是话都来不及说,刀剑已先出鞘——无论谁输谁赢,他都是赢家。”
楚云舟唇角微扬:“更妙的是,他还能隐在暗处看戏。若你我拼个两败俱伤,他便可一跃而出,一并收拾;若李淳风不敌于我,他大可在你负伤遁走后补上一刀,再将血迹、痕迹、残局,全推到你身上——大夏追查起来,铁证如山,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寥寥数语,已将后续种种变局剖得透亮。
邀月眸子微眯,唇角浮起一丝冷峭笑意:“好一副精打细算的如意算盘。”
一旁的曲非烟翻了个白眼,嗤笑道:“算得再密不透风又如何?袁天罡眼下毒入膏肓,顶多再撑两个月,哪还等得到公子踏足大秦国的那一天?”
话音刚落,几女唇角齐齐浮起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