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斜睨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抬抬手就能办妥的事,何必折腾药材?又煎又滤又守火候,费工夫不说,药性还未必比得上挨顿实打实的捶打。”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转向东方不败几人:“接着练。”
话音落地,邀月眸光微闪,脚尖一点,身形已如白鹭掠波,倏然没入池心。
曲非烟等人顿时垮下肩膀,嘴角耷拉得能挂油瓶。
谁心里没数?往后这一个月,怕是要日日皮开肉绽、喘不过气来。
彼此交换一个认命的眼神,几人咬牙催动真气,再度纵身扑向池中邀月。
而邀月也毫不含糊,依楚云舟所言,招招加力,拳风掌影间尽是凌厉劲气。
拳脚落处,曲非烟几人接连闷哼,龇牙咧嘴,痛呼声此起彼伏。
偏偏喊得越响,邀月出手越密,节奏越急。
曲非烟只得强压酸麻,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调运真气格挡反击。
池畔柳荫下,楚云舟仰面而卧,唇角微扬。
真元如溪流般汩汩涌入邪帝舍利,刹那间,封存其中的天地之力轰然倾泻,奔涌入体。
霎时,万千剑气自他周身迸射而出,疾旋如龙,环绕周遭——每一道皆三尺余长,澄澈如冰,无形无质,却锋锐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