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目光扫过五只玉杯,忍不住开口:“公子,这就是紫须龙参泡的酒?”
楚云舟懒懒应了一声:“嗯。”
得了准信,曲非烟与婠婠立刻眼巴巴地来回瞄着那几只杯子,喉头微动。
可她们刚借舍利之力连破数关,筋脉未稳、气机浮躁,这等大补之物,眼下只能望而兴叹,碰都碰不得。
“喝吧。”
楚云舟抬手示意,端起自己那杯,浅啜一口。
邀月、怜星等人见状,也各自举杯,小抿一口,细细辨味。
酒液滑入舌尖,醇厚绵长,药气凛然,尾韵却浮起一丝微苦,如春寒乍暖,暗藏锋芒。
怜星略一咂摸,便失了耐心,仰头一饮而尽。
几乎就在杯底离唇的瞬间,一股滚烫热流猛地自小腹炸开——仿佛有簇赤焰在丹田深处轰然燃起!
她心头一凛,当即催动真元,急急炼化这奔涌药力。
楚云舟、东方不败等人亦是神色一肃,运功调息。
顷刻间,五人体内真元激荡如潮,经脉嗡鸣不止。
一刻钟后,五道清越震响几乎同时迸出——似玉珠落盘,又似金刃出鞘。
紧跟着,五人气息陡然拔高,真元奔涌之势愈发凝实、沉雄、圆融。
百息之后,所有波动尽数收敛,五人身上的气息已截然不同:天人境后期,赫然蜕变为天人境圆满。
同一时刻,楚云舟刚踏破瓶颈,体内紫须龙参的余劲却未散尽,反而如活物般裹挟着真元,在他四肢百骸间奔涌冲刷,一寸寸撑开经脉,一重重拓阔丹田。
待那缕药力彻底燃尽,一道淡金色的系统提示倏然浮现在楚云舟眼前——
【叮,恭喜宿主根骨跃升至千里挑一。】
一旁,楚云舟气息归于沉静,唇角悄然扬起,眼底微光浮动。
今天就更这一章,后面几卷的脉络得理一理!
对如今的楚云舟来说,真正拖后腿的,从来只有根骨这一处。
根骨不硬,丹田便如窄巷,再浑厚的真元也难存久蓄。
就像早前在杨公宝库与袁天罡那一战,若真比拼真元绵长,他除了嗑丹药别无他法。
眼下根骨再上一层楼,上中下三处丹田豁然扩容,经脉亦如江河拓宽,这条瘸腿,终于被生生接牢了。
片刻之后,待楚云舟与邀月等人气息尽数平复,他抬手凝出一缕真元,悄然探入东方不败几人体内。
一番细致查验后,他点头道:“还成!这紫须龙参性子温润,不蛮横、不霸道,专攻经络关窍,把那些卡在筋络间的滞涩软化推开,却不乱冲真元,根基几乎不受扰动。”
“你们几人底子本就不薄,但最好稳住半月,再引天地之力淬炼肉身。”
水母阴姬含笑颔首。
东方不败与邀月眉梢轻扬,笑意藏不住地漫上眼角。
二十出头便登临天人境圆满,再加上楚云舟亲授的道阶武学,凝三花、结金丹,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般顺遂,哪能不喜?
傍晚,后院池畔。
婠婠仰卧于沁凉池水中,望着渐次亮起的星子,声音里透着几分轻叹:“月姐姐、司徒姐姐她们这个年纪就已圆满天人境,这话若传出去,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
以东方不败、邀月、水母阴姬三人的资质,只要不出意外,神坐境几乎是铁板钉钉的归宿。
可未及花信年华,便已立于天人绝顶,终究还是太过扎眼,近乎离谱。
婠婠话音未落,林诗音已浅笑着接道:“有公子在,这一年多来她们突飞猛进,倒也不算稀奇。”
曲非烟在一旁小声嘀咕:“可不是嘛——连孙白发那老神棍都蒙对了,公子这命格,真是旺妻!才一年多光景,当初和东方姐姐她们齐头并进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听说刚摸到大宗师门槛;而咱们这边,早就在天人境顶端站稳了脚跟——这差距,简直一个在云里,一个还在山腰喘气。”
“旺妻?啥叫旺妻?”
婠婠听得一头雾水。
曲非烟眨眨眼:“就是前年天机老人孙白发来渝水城时,给公子看相,断言他面相极利枕边人,最是旺妻。”
她和小昭你一句我一句,把那日的情形细细复述了一遍。
雪千寻倚在廊柱边听得分外入神,时不时挑眉、抿唇,神情又惊又趣。
帘外谈笑正欢,帘内楚云舟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几个丫头,家里但凡来个生人,准要把这事翻出来讲一遍,生怕谁漏听了去。
而一旁的东方不败与邀月,早已想起初遇那晚——渝水城灯市如昼,他牵着她们的手穿过人潮,灯笼映得满街流光,也映亮了彼此眼底初生的悸动。
两人心头一暖,唇边笑意,不由自主便弯了起来。
回忆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