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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友。”
“百前辈请坐。”
寒暄两句,百晓生望着亭中闲适如画的青年,笑意温润:“许久未见,小友日子还是这般自在,叫人眼热啊!”
楚云舟朗声一笑:“以前辈慧眼,百晓阁早有得力臂助,只要您松松手,哪还用日日伏案?”
百晓生摇头叹道:“原想着大明尘埃落定,便寻处山明水秀之地养老。谁知天不遂人愿,事赶事,命里怕就刻着‘劳碌’二字。”
楚云舟莞尔:“百晓阁独一无二,前辈身为掌舵人,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
几句家常话罢,百晓生话锋一转:“大秦那边,诸子百家与朝廷闹得正僵,消息递送耽搁了几日。按理说,道宗此刻该已接到密报。照小友先前所料,那批查探你与司徒教主底细的人,怕就在这两日启程南下了。”
楚云舟点头:“劳烦前辈挂心。”
百晓生摆手笑道:“反倒是老朽托了小友的福,得以参与大夏皇朝那场密谈,长了眼界,才是真该谢你。这点小事,怎当得起一声‘谢’字?”
他目光落在楚云舟身上,见对方依旧神色从容,眼底不见半分波澜,不禁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看小友气定神闲的模样,此番交锋,怕是早已胜券在握。”
楚云舟唇角微扬,笑意清浅:“若非如此,前辈又怎会亲自登门?”
四目相接,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