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拼了！走！”
身后巨兽的咆哮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让大地像地震般颤抖，腐臭的黑涎滴落，地面瞬间被腐蚀出冒烟的深坑。
阿尔缇娜愣了愣，随后战旗一挥：“小柔小姐——应该当我带头冲锋啊——”
“闭嘴！待会头又丢了！快跟着我跑！”
方小柔跑出没几步，余光突然瞥见城墙顶端亮起一抹刺目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纯净而冰冷，它的到来似乎让这片灰暗的大地都上了色。
一个身影出现在垛口。
通体由半透明的蓝色能量构成，轮廓高挑修长，头发在风中飞扬。
能量体表面流动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神力波动。
方小柔脚步猛地一顿。
“......这谁啊？”
能量体没有回答，也没有犹豫。
下一瞬，它纵身一跃。
从数十丈高的城墙顶端，直接跳下。
没有缓冲，没有畏惧。
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璀璨的蓝色流光，化作一颗逆天而落的彗星，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刺目的光芒，直直冲向那头缝合巨兽。
“轰——！！！”
流光撞上巨兽的瞬间，爆炸般的蓝光绽开。
巨兽数百只眼睛同时眯起，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咆哮，数十条手臂疯狂挥舞，却连那道蓝色身影的边都摸不到。
“有点眼熟......怎么回事？”方小柔喃喃自语。
能量体在巨兽胸口处停顿一瞬，随后手里直接搓出了一个大丸子。
“螺旋丸？！这家伙不是本地人！！”
方小柔脚步一顿，又开始犹豫起自己冲锋的抉择。
蓝色身影毫不停顿，一掌将那团旋转能量球狠狠按进巨兽胸膛。
“轰隆隆——！！！”
能量球炸裂，蓝紫光芒如狂潮般从巨兽体内爆发，瞬间撕裂所有缝合线，腐肉、骨骼、黑血被绞成最细的尘埃。
巨兽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便在剧烈的震颤中彻底崩解，化作漫天灰烬，随风消散。
风停了。
尘埃落地。
蓝色能量体悬浮在半空，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在蓝光中清晰可见——眉眼、鼻梁、下颌线条，全都和古砚辞一模一样，只是更冷、更静，带着一丝不属于人间的漠然。
它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目光穿过灰烬与硝烟，精准地落在方小柔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那一瞬，方小柔心头猛地一跳。
牢古？！
真的是他？！
可为什么......是这种形态？
能量体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方小柔。
方小柔盯着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睛，心跳突然乱了节奏。
“......牢古？”
她低声喊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能量体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悬浮，蓝光微微闪烁，像在等待什么。
方小柔咬了咬牙，怀里的猫猫虫不安地“咪呜”了一声，她低头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松开了拽着阿尔缇娜的手。
“小柔小姐？！”阿尔缇娜惊呼，差点又抱不住自己的脑袋。
“待在那儿别动！臭牢古，臭男人！居然不认我......”
方小柔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撒腿就往那蓝色身影冲去。
灰烬还在空中飘散，地面满是巨兽崩解后的残渣，热浪扑面，带着刺鼻的焦臭。
可方小柔像完全感觉不到，脚步越来越快，抱猫猫虫的手臂紧得发白。
“喂！”
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从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几乎带着点破音的急切，“你要是牢古就给我点反应啊！别在那儿装逼！”
蓝色能量体终于动了。
它缓缓下降，脚尖轻点地面，蓝光收敛了几分，轮廓却越发清晰。
方小柔冲到它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脚，喘着气抬头瞪着它。
近看，那张脸真的和古砚辞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冰蓝色的光膜，没有情绪起伏，像一潭冻结的湖。
“你到底是不是他？”
方小柔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喂......你认得出我吗？”
能量体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
没有言语，它只是伸出手掌，掌心向上，停在方小柔面前。
那动作轻得像怕吓到她，却又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方小柔愣了愣，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