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奔核心。”
阿努比斯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这几百年来,诸位为了归墟神华,不惜大打出手。”
“大家都清楚,这股力量是唯一能抵抗虚空的解药,也是主神失踪后,唯一能修补神核的......‘万能补给’。”
“不用你废话,小阿努。”
赫尔诺斯在备用位上冷声打断,“我们要的是怎么‘提取’它。每周的归墟之塔的产出我们只能拿到那么一点......”
“这几百年,我们试过杀光那些神谕者,也试过把他们囚禁在神殿,可结果呢?”
“这股力量就像握不住的沙,只要他们‘死亡’,锚点力就会随之消散,我们得到的只有一堆毫无意义的灵魂碎屑!”
“小阿努?”
古砚辞眼神暧昧,在观察了一下阿努比斯的规模后点点头,“索贝克果然对她姐姐也意图不轨。”
“所以,我们需要治理。”
另一边的阿努比斯还在正经主持会议,声音清亮:
“以前,由于无法理解神谕者的逻辑,我们始终处于‘强行掠夺’的状态。归墟之塔给的分成自然就低......”
“但古砚辞先生提出的方案,是将这股力量转化为‘任务产出’。”
“只要神谕者在我们的引导下完成指定行为,在契约的转化下,就可以凝聚成稳定的归墟神华结晶。”
此话一出,判官代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阿努比斯大人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
阿努比斯摇摇手指,“大人,暂时无可奉告。但是,我可以我自己的名誉起誓。”
“既然是阿努比斯大人亲自起誓,本官可以同意。”
判官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前提是,既然是由尼罗维亚作为‘总服’,那每一笔能量的流向,必须在审判之庭的生死簿上进行账目公示。”
“我也同意。”
纳姆塔尔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长腿晃动,“只要这家伙能让那群在老娘池子里泡澡的疯子乖乖去打工,让谁管账我不在乎。”
“既然锚点之力的产出逻辑已经达成共识——”
阿努比斯清了清嗓子,努力在这一群大佬面前维持住主持人的威严。
“那么,关于‘归墟之塔’的管理权限,将正式移交给……”
她看向古砚辞,在得到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声音拔高了几分:“尼罗维亚神谕协调员,古砚辞先生。”
一众神明沉默不语,这种沉默在冥界等同于最高等级的妥协。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量产归墟神华的黑心策划呢?
就在这种肃穆的政治博弈时刻,一阵细微的、极其努力的“嘿咻”声从桌案下传来。
纳姆塔尔原本正盯着古砚辞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一抹诡异的动向。
刚才那颗被她丢在地上、已经变小了一圈的“黑色魔球”,此刻正像是在泥沼中穿行一般,一寸一寸地朝着古砚辞的方向挪动。
而始作俑者猫猫虫,正保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
它撅着屁股,小爪子并拢扣在胸前,全身的毛发因为发力而像波浪一样颤动。
更奇怪的是,它尾巴尖上萦绕着一丝极淡的、独属于方小柔的墨绿色幽光。这光芒像磁铁一样,死死吸附住了魔球。
它不是想吃,它是要把这玩意儿偷偷挪到古砚辞的衣摆下藏起来!
“小东西,偷东西偷到死神头上了?”
纳姆塔尔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甚至没起身,仅仅是指尖轻点桌面,一道暗红色的死气瞬间化作囚笼,将那颗魔球连同努力拖拽的猫猫虫一起扣在了原地。
“喵呜?!”
猫猫虫吓得当场摔了个屁股墩儿,两只小爪子还死死抠在魔球的缝隙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猫猫虫,要不还给人家?”
“喵?!”
猫猫虫以为自己听错了,猫神一震。
“喵喵喵!”
只见猫猫虫背后的虚影竟在瞬间膨胀,隐隐透出一尊生有黑色双翼、咆哮于深渊的黑龙轮廓。
虽然在众神面前还是太稚嫩,但这已经是它的最强手段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
猫猫虫那双原本圆滚滚的猫眼里,此刻竟然燃起了一簇墨绿色的冷火。
它一边死死扒拉着那颗黑球,一边转头对着古砚辞疯狂输出,爪子在空中比划得都快出残影了。
阿努比斯见状,胡狼耳朵都立直了。
趁着没神注意,她赶紧拽了拽古砚辞的衣角,在他耳边用蚊子呐喊般的声音偷偷翻译:
“古砚辞先生,你快哄哄它!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