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比斯歪着脑袋,那对毛茸茸的胡狼耳朵困惑地摆动了两下。
“阿努努小姐,虽然尼罗维亚确实在沙漠,但我从不随便杀生的!肯定要先审判呀!而且,更不会叠什么......Q?”
“啊哈哈......没,没什么!我胡说的!我睡糊涂了!”
方小柔其实都准备直接坦白了,可真到这一刻,她又怂了。
就不能不当面说吗?
很社死啊。
“唔唔唔——”
Σ(゜゜)
方小柔死死捂住阿努比斯的嘴巴,比起社死,她更愿意被神明大人一巴掌拍死。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古砚辞的表情,只敢小心翼翼地拿余光去瞥古砚辞。
然而此时的古砚辞正背对着她们,似乎在专心地研究那个已经熄灭的提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呼......”
方小柔拍了拍白皙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小声对着猫猫虫嘀咕,“吓死我了,还好这呆子没听见。”
“猫猫虫,你说我怎么办?我不好意思开口啊......可是不说的话,不就是我的错了吗?”
方小柔松开了阿努比斯,转手虐待起了猫猫虫。
“阿努努小姐,你说什么?”
阿努比斯不敢置信地盯着方小柔的脸蛋,好像那份纯爱的信仰碎了。
“难道,难道阿努努小姐出轨了?!”
“没有没有!”
方小柔差点跳起来,又是一次捂嘴:“阿努比斯大人,你别胡说啊......”
阿努比斯的美眸委屈地看向古砚辞,又看向方小柔,无奈地眨了眨眼睛。
“......”
方小柔虽然心中感叹着阿努比斯和索贝克的差距,但又被这种欺负软糯御姐神明的快感征服。
爽了一阵,她实在是受不了阿努比斯那失去高光的可怜眼神,开口道:“我跟你保证,我就......我就喜欢他,行不行?”
阿努比斯的眼里这才重新亮了起来。
“啊——差点忘记和你分享了。”
古砚辞忽然站起,把方小柔吓了个半死,“小柔,你过来,我跟你解释什么是“神谕者”好不好?来帮帮我。”
“好,好的。”
方小柔一愣,心中生起一丝失落。
但她见古砚辞似乎挺着急,便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快步走了过去。
猫猫虫鄙视地看了自家老妈一眼,抱着尾巴蹲在一边,深藏功与名。
就在它想闭上眼睛睡觉时,却看到牢古这个家伙,居然背着自己的母亲在偷笑!
“喵——”
猫猫虫用尾巴给了中指,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奇怪。
一个一直讲什么“他知不知道我是谁”不直接问,另一个又不知道干嘛在这里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
它不知道。
它只是一个小小的猫猫虫。
——
“所以,这就是全部的问题。”
古砚辞把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底座一点微弱荧光的提灯往桌上一放,神情严肃:
“虽然为了唤醒可爱的小柔耗尽了大部分资源,但我还是‘非常谨慎’地截留了一部分。”
“一部分?”
“大概......有百分之一那么多吧。”
“哦,我听懂了!牢古。”
方小柔乖巧地点点头,“但是,这个归墟神华是什么好东西吗?我感觉现在——”
她握了握拳头,只觉得身体里面流淌的不仅是魔力,还有一股狂暴、炙热且极其霸道的能量。
“可以打死一只索贝克。”
“不要啊!阿努努小姐,不要打死我妹妹,呜呜呜呜!”
“我只是比喻比喻!阿努比斯大人,别哭~”
“那就好......索贝克又没做错什么。”
阿努比斯委屈地缩了缩脖子,随后凑近方小柔,耸动着可爱的鼻尖闻了闻,
“不过奇怪的是,阿努努小姐现在的气息,不仅仅是荆棘的清香......好像,还有黑龙王的龙威?难道黑龙王也被您......”
“啊?应该问它吧。”
方小柔指了指旁边已经呼呼大睡、甚至还吹起鼻涕泡的猫猫虫。
“我看到猫猫虫这家伙被那黑龙附体了。”
方小柔一边说着,一边撸起那半透明的荆棘袖口,一双白皙的手臂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喂!猫猫虫!醒醒!别装死!”
方小柔两只手直接掐住猫猫虫那肉嘟嘟的腋下,把它整只从地板上拎了起来。
这只平日里威风凛凛(自以为)的猫猫虫,此刻像一根失去了灵魂的腊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