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砚辞在方小柔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前所未有的真挚。
“但能让我从冥府出来寻找的,是那个即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能跟我满嘴跑火车、让我觉得在一起就能彻底放松下来的方小柔。”
他抱得紧了些,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平复的心跳,以及那对魔角尖蹭在锁骨上的微凉触感。
“怎么才这些日子不见,你就又变了个物种了?”
古砚辞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还有,别再说刚刚那种烂话了,我要的是那个能跟我并肩在这个世界里胡搞瞎搞的搭档,而不是一个听话的木偶。”
“你干嘛突然这么温柔?”
方小柔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你这样子,我、我怎么办......”方小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古砚辞胸口化开的一滩温水。
“嗯?你说什么?”
古砚辞正想追问,却突然感到怀里那个“白粽子”剧烈地动了动。
方小柔像是一只挣脱束缚的飞鸟,猛地从那一层层严实的祭司袍里挣扎出双手,反客为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唔!”
古砚辞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唇,瞬间被一股更炙热、更生涩,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的气息死死封住。
方小柔吻得急切又笨拙,呼吸乱得像被揉皱的纸。
良久,她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你对我温柔一点......你个笨蛋牢古,根本不把我当女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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