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的。”
古砚辞感受着额头传来的微凉触感，呼吸间全是方小柔身上那股混合了圣水与淡淡魔气的奇妙味道。
他收拢手臂，将那团“白粽子”又往怀里按了按，“就是......感觉你太可爱了，很想欺负你。”
“而且......我看你也没有拒绝，我就......”
方小柔嘟起小嘴，脸上羞恼之色尽显：“毕竟、毕竟你是我的好兄弟嘛......既然我都变成美少女了，便宜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古砚辞看着方小柔那一脸的“我懂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刚刚不是想被当成女孩子对待吗？怎么又说兄弟那些......”
“傲娇可是已经退环境了哦。”
“我、我哪有傲娇......”
方小柔小声反驳了一句，但感受到潺潺之意，她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可恶的牢古......
方小柔心脏砰砰跳，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暧昧的香气虽然淡了，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方小柔盯着古砚辞领口那枚扣子看了好久，脸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那层薄薄的丝质亵衣。
“我不要，太丢人了，就不说。”她闭上眼，把脸埋进古砚辞的锁骨处，“牢古，要不然这次就算了呗......”
“那可不行，不能再让你跑掉。”
古砚辞低笑一声，那笑声顺着胸腔共鸣传进方小柔的耳朵里，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会很温柔的。”
他没给方小柔反悔的机会，修长的双臂微微发力，像抱猫一样把那个裹在祭司袍里的“白粽子”轻巧地捞了起来。
方小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前胸便抵在了那张微微冰凉的占卜桌案上。
“喂！古砚辞！你、你刚才不是答应了要温柔点的吗！”
“啊？我已经很轻了啊......”
“你、你是笨蛋吗？”
方小柔想到对方萧楚南的身份，这才明白古砚辞是完全不懂。
“笨蛋牢古！让我转过来......”
“为什么？”
“你、你不会以为不用力就是温柔吧？”
“呃，难道......不是吗？”
古砚辞愣了一下，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僵了僵，表情透出一丝清澈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力道，看着方小柔像条泥鳅一样，在那堆祭司袍和丝绸亵衣的缠绕中艰难翻了个身，重新变回了面朝他的姿态。
方小柔坐在桌沿上，晃动着白皙的双腿，散乱的长发铺在被压皱的羽纱上。
她喘着气，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朽木不可雕”的幽怨，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情动。
“真笨，居然还要我教你。”
她伸出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再一次环住了古砚辞的脖颈，这一次她主动拉近了距离，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
魔气与圣水的香气在极近的距离下疯狂纠缠。
“可以不用忍了哦。”
她像是惩罚一样，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双开始变得幽深的眼眸：
“别把我当成什么攻略对象，也别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瓷娃娃。我是方小柔，是你的......女朋友。”
“......”
【lv.50的‘神谕者’使用了普通攻击】
【攻击偏移了！】
【魔王军第三军团长‘希尔薇柔’沉默了！】
【魔王军第三军团长‘希尔薇柔’对‘神谕者’使出了必杀技‘抓取’！】
【效果拔群！‘魔龙小黑’已被掌握！】
【魔王军第三军团长‘希尔薇柔’对‘神谕者’使出了必杀技‘咕扭’！】
【魔王军第三军团长‘希尔薇柔’受到了伤害！丢掉了第一滴血！】
【‘神谕者’使用了技能连续猛攻】
“牢古！别......”
方小柔惊呼一声。
【lv.50的‘神谕者’使用了普通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
方小柔红着脸整了整衣服，眼神幽怨地看了眼身后的古砚辞。
“不好意思啊......状态有点不好。”
古砚辞察觉到她的目光，此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
方小柔没说话。
不是不满意，主要是现在脑子还沉浸在某种余韵之中。
“牢古......时间太久了头很晕，下次不要这样了......”
方小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想起刚才像个坏掉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