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的受力姿势，直面那道足以割裂灵魂的漆黑月牙。

    “噗嗤——！”

    那道死神波纹毫无阻碍地掠过克劳迪娅的胸口。在那绝对的死寂力量面前，血族引以为傲的防御和再生能力如纸糊般脆弱。

    而那位在鬼门关里探出半个身子的死神虚影，用那黑洞洞的眼眶在战场上扫视一圈，最后锁定了正举着荆棘大盾朝方小柔狂奔的古砚辞。

    在一众十字军和教廷神官惊愕的注视下，那位高冷的死神大佬缓缓抬起干枯的枯骨大手，对着他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

    “靠，谁教她竖中指的？”

    古砚辞一边跑一边骂了一句，但却没有纠结这个，面前方小柔和艾文的对话已经传到了他耳里。

    “艾文！你还不住手吗？没看到艾莉丝已经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吗？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方小柔的荆棘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当初在灵叶镇，你不是很珍惜她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

    面对跌跌撞撞冲进来的方小柔，艾文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孔此时狰狞得如同深渊里的恶鬼，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消失殆尽。

    听到“艾莉丝”这个名字，他手中正疯狂跳动的虚空核心微微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加狂戾的波动。

    “你懂什么呀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