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内力像是被点燃的熊熊烈火,我将其运转至极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与霍去病那凌厉无比的枪势发生碰撞。
只见霍去病手中长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寒光,枪身舞动如游龙,那枪势仿佛能撕裂空间。
我深知他绝非易与之辈,毕竟他已活了千年之久,岁月的沉淀让他的法力深厚无比,绝对不会低于我。
即便我身为窥虚武者,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实力,在与他这强大的枪势碰撞时,也不禁感到几分吃力。
每一次内力的交锋,都让我胸口隐隐作痛,仿佛有重锤在不断敲击。
就在两股强大的阴气激烈碰撞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强行将我们拉进了一个神秘的异空间。
这个异空间的形成,是由于两种阴气猛烈碰撞所产生的强大能量扭曲了空间。
空间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又压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我进到这个空间之后,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便脱口而出:“破军星君,咱们该聊聊了,你卧底这么多年,不容易啊。”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带着几分严肃和质问。
这里准确地说是一片混沌,没有我们熟悉的环境,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混沌。
我身旁站着季白,她的神情有些紧张,紧紧地握着拳头。
而对面,霍去病那高大的身影矗立着,眼神深邃而神秘。
“没您麻烦啊,千年布局只为今年,也是苦了你了,无泪。”
此时,霍去病的面容突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之前在天上与我交谈甚欢的破军星君。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千年的沧桑。
“千年前你在封神之战前夕下凡,应该不止是三清的意思。”
我紧紧地盯着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怀疑。破军星君此时严肃地站在我身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在脑海之中疯狂运转着思绪,随后缓缓说道。
“封神之战不过是一个幌子,表面是为了排除异己所举行的一次大战,实则只是为了你和言无心下凡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的话让我心中一震,原来这背后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季白也是你安排的吧?”他突然问道,他的眼神也突然转向在我身后的季白,季白也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你说什么?我是风哥安排的?”她扭头震惊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却叹了口气,说道:“说的不完全对,季白的确是李巽当年安排的一环,但是也是属于定数吧。”
当年,李巽在布局之时,展现出了他超乎常人的智慧和远见。
他不仅考虑到了其他术士可能带来的影响,还考虑到了自己的处境和计划的可行性。
他意识到,必须有人亲手将李巽带上术道的这条路,不然最后的计划难以执行。
而季白,根据李风的推算,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李巽在进行推算时,运用了高深的术法和对命运的洞察。
他仔细分析了季白的命格、性格和经历,发现她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和潜力。
这种潜力让她有可能成为推动计划的关键人物。
不过,这个决定权依旧在季白的手中,她是否愿意把李风带上术道的这条路,谁也不知道。
李巽只知道季白下辈子会继续和李风相遇相识,但是会不会踏入这条不归路,李巽却拿不准。
所以那时候,李巽便联系了身为破军星君的霍去病,希望他可以在某一个节点,去出现一次。
就出现便可,这看似简单的要求,却蕴含着李巽深远的谋划。
这一切都是在推动着李无泪的计划,但不包括城隍闹事。“话说当年的城隍叛军,你们也有参与,具体的你知道多少。”
我看着破军星君,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霍去病听完我说的话若有所思,他微微皱起眉头,仿佛在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大部分是吕步舒和他师父搞的,哼,当初这俩人可是把人间搞的很乱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屑。“他们联系了几家城隍,最后只有三家城隍同意联手反了地府,最后还不是被你和季白联手灭了?”
他说的大概没错,但是那三家城隍反叛的原因还是很耐人寻味。
我本来想通过霍去病这一条渠道来了解一些,但是谁知的确就像之前他们所说,这些人治军严明,压根就不会透露半分。
霍去病当初也想了解一下内情,他曾经多次试图从那些参与叛乱的人嘴里套出话来,但是他们守口如瓶,更多的他也无法知晓。
在那混乱的时期,吕步舒和他师父凭借着他们的阴谋诡计,蛊惑了一些城隍。
他们四处游说,承诺给那些城隍更多的权力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