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发一份,跟他们说我以术道之王的名义命令他们,全力围歼日本人!”
“这次,投降可不管用了……”
我的眼神之中罕见的透露出杀意,那是最为纯粹的杀意,墨安后来说自己仿佛站在一只老虎身前,那只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这让在场除了季白之外的人,全都让冷汗打透了衣衫。
他们用恐惧的眼神望着我,也仅仅是望着不敢多看,好像下一秒我要是看向他们,他们便会拔刀自刎一样。
我伸手捡起许坞扔在地上的照天印,擦了又擦放进储物空间。
“我送你。”
我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掌打碎了他的心脉,他应声而亡,尸体倒在地上。
墨安也突然死死的闭上眼睛,似乎在为这位老朋友的死而默哀。
“不用伤心,他留着也是眼线。”
我将许坞的魂魄扥了出来,随手一挥便将大门关了个严实。
我冷冷的看着正瞪着我的许坞。
“我劝你说实话,是不是吕步舒安插的人。”
我上来直接开门见山却让墨安傻了眼。
“啥?他是吕步舒的人?”
我没搭理墨安的好奇,而是默默的催动神力。
与照天印的痛苦不同,那是肉体的,我这是专门针对灵魂的。
“大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刑讯逼供!”
一名红衣鬼差从一旁冒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地府文臣,六案功曹那一支的。
“滚!”
“好嘞。”
我一声怒吼,将那红衣鬼差直接吓了回去。
他刚迈出一步,便直接退了回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阴门。
“我问你话你不答,我只能搜了你的魂魄,毕竟你本来就是弃子。”
我将许坞的魂魄拿在手中,搜魂大法再次发动,我也瞬间知道了一切。
原来这许坞乃是当年最为隐秘的一支城隍的部署,按照魂魄深处存在的记忆来讲,他应该叫侯坞。
那几个在魂狩老巢边上监视我们的土匪也是他的人。
随着我的深入探索,竟然发现这个姓侯的城隍竟然还在人世?!
那当初地府叛乱之中死的是谁?
我开始翻找我的记忆,那时我进入地府之后将三大城隍打成重伤,除姓朱的那个城隍外,侯、汪二人皆死。
可许坞魂魄里的记忆很明显有着一个叫侯天的人。
看面貌与当初的城隍叛军侯城隍爷长的一样。
转世?
他们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