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亲自带队前往秦岭,顺便发一下术道烽火令,就说有外敌侵入,把附近的江湖高手全都聚集到秦岭,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小日本给我留下!”
“是!”
站在堂口外的悬钟一脉弟子也是早就接受了照天印的洗礼,也是我给他们的最大底气。
这些人本身手段就足够匪夷所思,同境界下基本再无敌手。
我手掐法诀,一道由先天八卦形成的大门出现在了堂口内。
“去吧,我随后便到,你们全力支援重阳宫的道长,需要法器吗?”
我的仓库里法器都快堆成山了,现在估计都落灰了。
王羌点点头,带着人上楼各自挑选了一堆上品法器,便阔步走进了八卦门。
我将王羌一众人马送进八卦门的同时,操控李无泪让他跟在最后压阵,这个截教仙人的仙蜕在我手中其实跟活着没啥两样。
我操控的手段也并非赶尸,而是让我的一缕意识直接与他共存。
从外观上来看,除了衣服和我不一样外,身体上每处细节竟与我如出一辙。
不愧是我的前世,辨识度就是如此之高。
我轻轻坐在季白身旁,她此时还在卜算那次城隍叛军的去处。
我将她嘴角的米粒轻轻摘下,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正进入深度卜算的季白。
不多时,一阵过堂风吹过,季白也结束了卜算,她的神情凝重,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
“没怎么风哥,算出来的结果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罢了。”
季白与我说,当初的城隍叛军三位首领的确被抓,但是莫名其妙的是,自那以后竟然在地府无人能够提及此事。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三个竟然集体越狱出逃,不知所踪。
那就是说,这三个人极有可能还活着!夺舍秘法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夺舍,来完成另外一种“轮回”。
身体永远是年轻的,但是魂魄一直没有改变,甚至远超一般人的神魂。
这是无比恐怖的,他们跳脱轮回的手段很奇怪,就连地府都无法精确的派人抓他们回来。
这些人可能在人间呼风唤雨,可能在人间肆意妄为都没有人去管。
因为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这个时候有人就该说了,法律不是约束人的一种规则与形式吗。
不,对于术士和妖魔鬼怪来说,只有最强的实力和暴力,才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