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魉,带一队人把北边的冤魂送进地府吧!”
于魉此时单膝跪在暗处低声道:“大人,他们多年未入地府,皆是因为心中有怨气,有恨,无法入冥界。”
“如果大人愿意将他们身上的怨气尽数化解,属下还是有办法的。”
于魉的话让我不大高兴,合着我手底下的人除了打仗不会干别的了?!
“怎么?堂堂冥飓营连一群鬼魂都管不了?”我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这让于魉开始慌了。
就听他连忙解释道。
“毕竟……手下的人看见怨气极重的鬼魂都会出手勾魂,如果勾不了会直接灭杀,因此那片地方没什么鬼差去。”
“再加上是个术士或者道士都不会去那里,毕竟他们保命为上。”
于魉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自己音量大一点把我吵到。
“罢了,我去一趟便是。”
我对安文嘴里的那个法阵极为感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法阵能够将他与林杉方丈这样的人困在里面。
我回头望了望季白,她见众人离开,便拿着自己的水杯下了楼。
季白看着我耸了耸肩:“放心吧,凭你现在的修为,有人拿核弹打你你都死不了。”
“嗯……也不能这么说,如果高爆核弹以你为中心爆炸的话也是有可能把你炸成残废的。”
“但是你又不是傻子,往身上搞点法阵加点禁制,再凭你筋骨血肉被重新洗礼……顶多轻伤,别慌。”
我看着季白这样子不禁噗呲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我那意思让你跟我一起去分析分析,我不怕死。”
“哦。”
季白把手里的白色水杯放下,拿上一旁的衣服伸出一只手。
“呐,神力直接去吧,开车还累。”
我看这情况她也是懒,没办法啊!自己的朋友自己宠着吧。
神力一转,我和季白便来到了他们作战的地方。
现在这里警局的人还没赶到,属于深山老林里车辆不便上山。
再加上附近冤魂太多,而且同时被那个日本术士召唤出来,现在这一片山区几乎变成了鬼域。
这帮警察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因为他们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那就是鬼打墙,只会站在原地转圈。
我站在山林之中,地上的战斗痕迹清晰可见。
一旁尸体上的伤痕也足以证明战斗的惨烈。
唐门损失了两人,其余各家门派不超五人,倭寇除日本圣主外全歼。
这次的战斗可以说是以最小的伤亡取得一次胜利。
我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便感觉周围的冤魂数千人之多。
怪不得没阴差敢来!
就算阴兵足够,如果魂魄身上的冤气没有完全清算,他们哪怕是鬼将也会非常费劲。
因为有挂念,有牵念,鬼魂的力量会非常大
这也是为什么人间要有术士道士,这种帮助冤魂超度,帮助他们完成心愿的一个行业,厉鬼除外。
至于厉鬼,术士碰到的话自古以来只可杀。
我站在山林之中抬头仰望天空,随手掐动法诀。
“日夜轮换。”
四字从我的嘴里清楚的说出,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在一瞬间变为黑色。
我用法力强行将这一片变成了黑夜。
这也是魂魄出现的最好时候。
我轻轻的拉住季白细嫩的右手,同时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我们的周围。
这对于隔绝阴气怨气,是很有效的一种办法。
“您……您是阴曹地府的神吗?”
从我背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女声,看起来这魂魄应该是个老太太。
鬼魂对于我们身上的气息极为敏感,不用我特意释放神力便可一眼看出我们。
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是每个魂魄都能感觉得到的。
我拉着季白转身看着那位老太太,她身上还穿着粗衣,魂魄身上的伤痕肉眼可见。
“我是,我此行前来就是将你们送入地府的。”
“你们为什么身上的怨气久久不肯消散?有什么未完的心愿可以跟我说。”
那名老太红着眼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大人!请您为我们这些人做主啊!那些畜生杀了我们,还要侮辱我们的尸体,我儿媳妇就是被他们活活强j死的啊,我那可怜的孙子,也被直接他们剁了脑袋,我们不该怨吗?我们不该恨吗呜呜呜……”
老太说话之间我和季白的周围站满了冤魂,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肉眼可见的伤痕或者缺条腿没了胳膊,更有甚者被扒光了下面……
唉!
日本人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做的孽还是太多了。
现在站在我身边的冤魂就有五千之数,可在侵华战争时期,又有多少无辜的老百姓惨死在他们手下呢。
我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看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