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吕慈落败 张之维欲挑战(1/3)
“这就是吕家的绝技如意劲?”冷飞白感知着那破空而来,轨迹刁钻诡异的紫色光球,面色平淡的宛如古井深潭。光球未至,那股阴柔绵长,能循经脉缝隙无孔不入的如意劲已经是扩散开来,并锁定了他周身气机。冷飞白淡淡开口,语气里竟有几分可惜的意味,“手段是好手段,但可惜......”话甫落,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劲风呼啸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啪”应声而起的,是一面凭空浮现,流淌着五彩斑斓光晕的气墙,数枚紫色光球几乎同时撞了上去。那看似凌厉无匹,足以开山裂石的如意劲炁,撞上五彩气墙的瞬间,只激起圈圈柔和的涟漪。光球仿佛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泥沼,前冲之势被完美地缓冲化纳。气墙表面流光溢彩,将吕慈释放出的精纯炁劲稳稳接住,包裹在内,动弹不得。冷飞白这才将那句未说完的话,缓缓吐尽,“你的根基太弱了。”话音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那面五彩气墙倏然变化,边缘如活物般向收拢,化作了一幅柔软的光之布幔。布幔轻柔却无比彻底地将所有紫色炁劲包裹其中,严丝合缝。紧接着,布幔内部光影急速流转,传来阵阵低沉的嗡鸣。这不是暴力瓦解,而是彻底的吞噬与融合。吕慈脸色骤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释放出那部分如意劲的联系被强行抹除。更让他心头骇然的是,那五彩布幔在吞噬了他的炁功后,光华似乎微不可察地流转了一下,多了一丝属于如意劲的那种绵里藏针、曲直如意的特性韵味。仅仅一个照面,一次接触。吕家秘传的如意劲的精要特性,竟已被对方那诡异莫测的五彩真炁吞噬,并悄然融入其中了!冷飞白周身那原本就深邃难测的气息,似乎又晦暗的精进了一点点。“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冷飞白立于原地,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模样,仿佛先前那电光石火间的交锋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晨间舒展。这毫不挂怀的姿态,更衬得吕慈先前倾尽全力的猛攻如同儿戏,将吕慈气得胸口发闷,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我绝不认输!”吕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周身气息猛然再提,竟比方才更盛几分。他身影一晃,整个人彻底化为一道刺目的锐利光影,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再度轰向冷飞白。那光影所过之处,地面被逸散的气劲犁出浅浅的沟痕。“吕慈!”一旁的吕望山见此情景不由得猛然起身,声含惊怒,厉声高喝道,“你给我住手!不可......”然而,他的喝止声尚未完全落下,场中情势已然骤变。冷飞白动了,他的动作看似并不迅疾,甚至带着几分闲庭信步的悠然。但就在吕慈所化的光影即将触及他胸口的刹那,冷飞白的身形仿佛凭空挪移了尺许。恰恰处于吕慈攻势最难转换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节点。同时冷飞白一步向前,右手食指似缓实疾,轻轻向前一点。那一指,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吕慈的印堂穴上。指尖并未真正触及皮肤,却有一股圆融无碍的柔韧气劲透穴而入,瞬间封住了吕慈周身气脉流转的枢纽。狂猛前冲的光影骤然僵滯,显露出吕慈凝固的身形。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只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屈辱的怒火。“砰”冷飞白抵住对方印堂的食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只是随意一次指尖的颤动。与此同时,他口中发出了一声带着玩味意味的轻响。被彻底制住的吕慈,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强烈的羞愤几乎要冲破冷飞白那无形气劲的封锁。他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平淡脸庞,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字句,“你......你在拿我当猴子耍……………”“轰”吕慈的控诉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异变陡生!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无形气流,毫无征兆地自吕慈的脑后轰然绽放!那并非冷飞白指尖直接透出的力量,反而更像是他先前注入吕慈印堂穴的那道柔韧气劲,在瞬息间走遍吕慈周身经络后,再以其身体为通道,自其后脑的督脉要穴宣泄而出!凝练如实质的气流脱体后,迎风便涨,刹那间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狂暴飓风,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径直冲向吕慈身后数十步外那片枝繁叶茂,需数人合抱的古老树林!风暴所过之处,地面草皮被尽数掀起。那狂暴的气流如同无数柄无形巨刃组成的绞盘,悍然撞入树林之中。没有剧烈的碰撞声,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密集的嗤嗤碎裂声响。刹那之间,风暴散去,尘埃缓缓落定。只见先前那片树林中的数棵百年古树,已然模样大变。所有延伸的枝权、茂密的树冠、乃至稍细一些的旁干,尽数消失无踪,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以绝顶精准的手法瞬间抹去。原地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粗壮的主树干,如同巨大的木桩般伫立在那里。断面光滑如镜,竟无多少毛刺,显示那风暴的力量不仅强猛无俦,更是凝练集中到了极点。全场一片死寂,唯有那几根徒剩的树干,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一指所宣泄而出的,究竟是何种层次的力量。冷飞白缓缓收回了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已然苍白如纸的吕慈。周围的看客纷纷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们心里十分清楚,方才那场交手,哪里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较量,分明是老顽童。对方怕是连真功夫,都没拿出几成。但更让他们心头巨震,乃至生出一丝寒意的是。这冷飞白看着不到弱冠年纪,眉宇间甚至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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