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来罗天大醮,纯粹是为了躲避与老家村长女儿相亲,顺带瞧瞧有没有他喜欢的女人,然后与对方谈上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
双方就仿佛不是比赛,而是进入了厮杀之中,场上血腥味儿十足。
经过一番苦战后,风莎燕气喘吁吁,一身劲装添了数道裂口。
她对面,同样狼狈不堪的贾正亮躺在地上,身边数柄寒光烁烁的“斩仙飞刀”散落一地,有几柄甚至浅浅插在他自己肩臂处。
“姑娘……够狠。”贾正亮疼得龇牙,看向风莎燕的目光却有几分敬佩,“用空间秘术挪移我自己的刀反噬自身。厉害!”
风莎燕一抹脸颊血迹:“彼此彼此。你飞刀招招留了力,而且没奔要害。”
贾正亮咧嘴笑了:“是啊,怜香惜玉嘛。所以……这局能让我赢不?”
“理由?”
“啊,我听说我哥被人修理得很惨,我就想挑战一二。”
风莎燕柳眉一挑,上下打量他:“你?想挑战灵玉?”
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又带着怜悯的笑,“老实躺着养伤吧,你连他衣角都摸不到。”
第四场:冯宝宝 vs 萧霄。
冯宝宝不费任何力气,轻松便解决了对手萧霄,让许多观众觉得难以置信。
第五场:灵VS廖凡,灵获得了胜利。
第六场:张无忌VS陆玲珑。
看台之上,陆瑾和老天师笑着看二人的比赛。
“玲珑,不必顾虑。”张无忌含笑摆开守式,“尽管施为。”
“灵玉道长,得罪了!”陆玲珑娇叱一声,身影如柳絮飘风,瞬间欺近。
陆玲珑虽然出身于陆家,但陆家没有家传的功夫(有,但陆瑾不愿意传),所以她便拜入了全真龙门学习内丹心法。
而她擅长短刃,亦擅长拳脚功夫,招式是以轻灵迅猛为主。
一时间擂台上只见粉影翻飞,攻势如潮。
而张无忌却如古松磐石,单凭一双肉掌划出浑圆气网,无论陆玲珑从何角度刺来,攻势皆如泥牛入海。
这让观战的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
百招过后,陆玲珑陡然抽身后退,粉颊带汗,眼神却格外明亮:“灵玉道长,请让我见识真正的——五雷正法。”
她可是听曾爷爷陆瑾说过,对方是会五雷正法的。
但从罗天大醮开始,根本就没有人能让张无忌使出五雷正法。
“此雷威力极大,你未必承得住…”张无忌目光扫向高台。那里可是有老天师和陆瑾在。
众所周知,陆玲珑乃是陆瑾最疼爱的后辈,如果伤了陆玲珑,陆瑾可是会生气,虽然陆瑾不会对他这个后辈下手,但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师父老天师的头上。
“无妨!”
“好。”张无忌见对方执着模样,便应了下来。
话音落处——“噼啪!”他身上骤然游走几道的银色电弧。
接着,从他脚下,一片深邃漆黑的“泥沼”,无声无息且快速地向四周扩散。
陆玲珑俏脸微惊,身形疾退。
“这是…雷法?”
但场边四周都是高墙,她没法继续躲。
当她脚踝已沾上黑泥,却只觉绵软粘稠,并无任何伤害。
就在她怀疑之际,张无忌单手掐诀,催动阴五雷。
“呃啊!” 陆玲珑体内一股炸裂般的灼痛猛地爆开。
仿佛千百根银针穿刺经络。
与此同时,脚下那看似平静的黑泥骤然沸腾,化作贪婪巨蟒,瞬间将她娇躯缠绕锁死,裹成一个漆黑的“泥茧”。
任凭她如何催炁挣扎,那水银般流动的阴雷越缚越紧。
“我…认输。” 淤泥中传出陆玲珑懊恼又不甘的闷声。
黑潮退去。陆玲珑喘着气站着,虽然受了些内伤,但眼中却是惊奇大过沮丧:“灵玉道长,你这‘阴五雷’…若全力施为,到底有多骇人?”
“全力?”张无忌看着这小丫头眼中闪动的跃跃欲试,头皮一麻,半开玩笑道:“那恐怕…你太爷爷会提着大刀,一路追着我师父从山上砍到山下。”
高台上,陆瑾轻哼:“老天师,瞧你这宝贝徒弟,一丁点儿惜香怜玉的心眼都不长。”
老天师笑吟吟一摊手:“老陆啊,那你倒说说,是想让灵玉放水哄她开心呢,还是想让他真来个‘阴雷破香兰’?要不…你自己上去接一记试试?”
陆瑾:“嘿,你想看我出丑就直说。”
第七场:风星潼 vs 邓有福。
来自东北的邓有福神色凝重,开场便低吼一声:“有请——柳大爷上身!” 霎时间,一股阴冷凶悍的妖炁冲天而起!
然而对面少年嘴角微翘,五指凌空虚抓——“拘灵!”
“嘶?!” 一股无可抗拒的无形威力凌空摄来。邓有福身上升腾的浓烈妖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