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哼了一声,坐了下来,板着长脸不说话。
田晋中招了招手:“荣山,进来吧,你们也进来。”
见到其他人都赶来,田晋中也让他们进来。
在田晋中的讲述下,众人才知道老天师为何生气。
原来这三年一直服侍田晋中的小羽子,乃是全新的人,而且埋伏了三年之久。
小羽子实际名为龚庆,乃是全性的代掌门。
他潜伏在天师府,就是为了查清甲申之乱的事情。
今夜让门人攻打天师府,乃是声东击西之策,为得就是从田晋中嘴里得到相关的信息。
为此,龚庆谎称山门外闹出大动静,骗荣山前去前方帮助,而他则联合他人,直接让田晋中失去行动力,然后让他人取了田晋中的记忆而离去。
田晋中说完,叹了口气:“或许是天意。自从灵玉帮我制作了机关手脚,让我经脉重新续上后,我的意志力没有以前那么强韧,才让那名为吕良的家伙得手,取得了我的记忆。”
“不过,这也好,三十年来,我终于能睡上一次好觉了。”
看着田晋中那释放的表情,老天师沉默片刻后,站起身:“全性的人,今夜勾结叛徒来攻打我龙虎山,老夫定要讨个说法。”
“乾鹤,你们九人跟我来。”
“是,师父。”
老天师带着他自己的九个弟子回到了后殿之中,说出了他要下山一趟,把龚庆找出来,把田晋中那段记忆给毁掉才行。
接着他便与九个徒弟一个个单独谈了些话。
最后才轮到张无忌。
“灵玉。”老天师目光如矩,“此趟为师亲去,你留守天师府,为我看好龙虎山。记住:不得跟来,更不准出手干预。”
“师父……”张无忌想要劝道。
“若还认我这师父,便遵此令!”老天师决绝地说道。
“是,师父。”张无忌只好无奈应道,“但师父,你得有人在旁照顾一二才行。”
他打算连夜制作些东西,给师父防身。
“我此次下山,会带上老四。”
张无忌闻言点头,四师兄赵焕金性格最为沉稳,实力也不弱,是个好人选。
老天师说完下山之事,就话锋一转:“我听老七说了,你把那‘刮骨刀’夏禾,给‘请’上山了?眼下在你房中安置?”
“是,此刻她应尚未醒来。”
“嗯,明早带她来见我。”老天师点头,“告诉为师,你对她作何打算?”
张无忌迎上师父的目光,毫无半分迟疑:“徒儿恳请师尊,为我二人证婚!此后,夏禾当退出全性,过往种种罪愆,由我一力承担。”
老天师朗声大笑:“好,好。能听闻此信,为师心中大慰。”
接着他长长一叹,目光似穿透时光:“你们师兄弟十人,除去早逝的老三……为师最放不下的,便是灵玉你啊。如今见你这般模样,我以后再也无需担忧你了。望你好好珍重身边之人。”
最后,她语气转肃然:“此次下山,若有万一……我自会让焕金携天师度回返。届时,你便是这第六十六代天师。”
“是,师父。”张无忌应道。
但他心中就下定决心,绝不会让老天师在山下出事。
翌日,张无忌的房内。
睡了一夜的夏禾悠悠醒转,就发现自己身处陌生。
惊疑未定之际,熟悉的声音响起:“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夏禾循声望去,只见张无忌端坐桌子之前,正摆弄着几件小巧木器,晨曦勾勒出他宁静的侧颜。
“这……是你的房间?”夏禾环顾四周,除了必要的生活家具和一盏灯,便只一台不合时宜的笔记本电脑稍带现代气息。
“嗯。”
“你们道士,还真节俭。”夏禾轻声感慨。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足够生活即可。”
夏禾慵懒翻身,撑着脸看他:“若我二人真的在一起的话,开销可大。”
“无妨。我去山下开间医馆便是。”
“可我花销可是很大的。”
“那便去风叔的公司挂个闲职顾问。”
“风叔?”
当得知风叔乃是十佬之一的风天养后,还有风家与张无忌之间的关系后。
夏禾美眸圆睁幽幽道:“原来,你这么有钱。那以后定会有很多女子追求你。”
虽是嗔怪,心底却油然升起一丝与有荣焉的甜蜜。这男人是她选中的,越是耀眼,她越骄傲。
“起来洗漱一番,师父他们要见一见你。”
“啊?!”夏禾大惊,瞬间慌乱无措。
废了不少功夫,夏禾才收拾好,换上一身素净道袍。平日里的妖冶风流收敛无踪,眼波流转间尽是罕有的忐忑与赧然。
来到老天师处。
张无忌那八位师兄姐都看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