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鲜自助餐后,夏禾如脱缰野马,拽着张无忌一头扎入雨林飞翔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与夏禾兴奋到破音的尖叫声交织在鹦鹉过山车的钢轨之上。
只见她发丝凌乱,面颊绯红,她却乐此不疲。
夏禾尖叫着,长发随风飞舞着,脸兴奋得通红!
海豚优雅跃出碧波的弧线、极地转转杯令人头晕目眩的旋转、英雄岛上小水獭湿润鼻尖的触碰……
连续三日,长隆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二人的欢笑声。
澳门的夜晚,是被霓虹擦亮的繁华。
夏禾拖着张无忌踏入葡京城内声名赫赫的“金水字”主赌厅,二人已经换了些筹码进来玩。
“赌神先生,我们今夜要大赢特赢!”夏禾高兴喊着。
她对赌没有太大兴趣,但享受游戏胜利的刺激快感。
张无忌不会现代的赌博方式,但经过简单地了解后,便带着夏禾下场。
以张无忌的能力,常人赌桌上的风云变幻在他眼中几如掌上观纹,他能清楚知晓每人的牌面,更能无声无息之间出千让人无法察觉。
“押闲。”
“All In。”
“跟,分牌。”
他口吻平淡,动作随意,面前的筹码却如同滚雪球般增长。
夏禾在旁倚靠在张无忌身边,看着面前的一切,偶尔与张无忌轻声交流。
而他们旁边的筹码也开始越来越多。
直到赢了近百万的筹码,二人才将筹码兑换干净利落离场。
走出那片金碧辉煌的喧嚣,两人并未返回酒店。
张无忌二人打了两车,径直驶向氹仔岛一处闹中取静、安保森严的别墅区。
他们来澳门还有一件事情要找“水湾角”七号别墅的主人,澳门江湖人称“濠江秃鹫”的崔永浩。
此人出身寒微,从街头叠码仔靠着好勇斗狠与阴损手段一路发家,洗白上岸摇身成为地产、博彩大亨。
道上人只知道他后台够硬,心狠手黑,却极少人知晓他更深的一层身份:先天异人,异能是—— 贪壑!
此乃其心念可侵近身之人精神,诱发、放大心底最原始的贪婪欲望,令其丧失理智,孤注一掷,沦为欲望的傀儡!
当年在赌厅叠码,便是靠此异能在不知不觉间坑陷无数豪客。
而他便是罗天大醮外围赌盘的幕后真正庄家的。
罗天大醮最后的冠军乃是张楚岚,而张楚岚的赔率可是一赔两百。
而张无忌可是通过徐四,下了五百万的注,再加上徐三徐四两兄弟和张楚岚等人,可谓是有了一千两百多万的注。
结果,罗天大醮结束后,那庄家见要赔那么多钱,当即便带着庞大的保证金和所有巨额投注款连夜消失无踪。
别人或许只能认栽骂娘,但张无忌岂是凡人?
那五百万可是天师府的几年的积蓄!想要卷走,张无忌可不会轻易答应。
别墅的顶楼的豪华主卧内,氤氲着暧昧的暖香。
崔永浩正搂着新近捧红的名模,粗糙的手指已探入薄纱之下。那女郎眼波勾魂摄魄,正是情动欲燃的关口。
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崔永浩先生家里还真有钱啊!”
崔永浩如同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欲念瞬间冻结,猛地扭身,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着出现在房内的一男一女。
他的心脏骤然沉了下去,能无声无息穿透层层安保,站到自己卧房之内,此二人,绝非善类。
“滚!”他狠狠一推怀里惊惶失色的美人,语气冰寒,那女模如同受惊的小鹿,滚带爬冲出了门,留一地残香。
崔永浩慢条斯理系好睡袍带子,坐到那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沙发主位上,鹰勾鼻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阴鸷的影:“二位是何方神圣?闯我这小小私宅,有何指教?”
张无忌步履沉稳,踏着地毯走到巨大落地窗前,目光平静地俯视着窗外纸醉金迷的濠江夜景:“指教不敢当。只问崔老板一句,罗天大醮那盘口,可还记得清晰?”
崔永浩眼角肌肉极其细微地一跳,心头那丝不祥预感骤然放大。
他强笑一声,将身体往沙发深处陷了陷,摆出一副大马金刀的江湖口吻:“道上自有道上规矩。赌输了找上门来?我崔永浩只认‘愿赌服输’这一铁则!”
张无忌依然平静道:“是啊,愿赌服输。但问题是庄家可不愿赌服输啊!”
张无忌点头:“没错,愿赌服输确实是赌场的规矩,但问题是有人不愿意遵守这规矩。”
崔永浩面上横肉抽搐,他没想到对方是赢钱那方,强装的镇定问道:“你们是下了多少钱?”
“一千二百七十三万!”
轰——!
这数字如同惊雷在崔永浩脑中炸开,原来他们二人就是那些大水鱼!
当时听到手下报喜说一群傻大胆重注赌张楚岚这不要碧莲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