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哦!”夏禾扬起脸,美眸流转着狡黠又霸道的光,“来找我的时候,不许变成歪瓜裂枣的丑男人!我不喜欢丑的!”
指尖轻轻画着他的唇线。
“好。”张无忌失笑应允。
“还有!见到别的女人,给我继续端着你的‘小天师’架子。不准心软!不准温声细语!”
自从知道张无忌不是那种高冷木头型的男人后,夏禾心底就有几分担忧,生怕自家自家男人会惹来满园蜂蝶。
“好。”张无忌眼底笑意更深,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堂堂‘刮骨刀’,就这么没底气?”
“哼,我是觉得某人过于耀眼,会招蜂引蝶!”
“哼!”夏禾像只炸毛的猫,“我是怕某位张真人金光闪闪,晃花了多少女人的眼,惹来一堆浪蝶。”
话音未落,她猛然发力,将毫无防备的张无忌推倒在松软的草地上。
“喂,”张无忌微窘,“这里可是野外……”
“我不管!”脱掉上衣的夏禾俯身压下,指尖灵活地挑开他衣襟上端的玉扣,眸光潋滟如水,蕴着她独有的、直击魂魄的娇媚,“临走之前,我得把你榨干!让你再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精力’,去招惹什么莺莺燕燕!”
月华如练,笼罩交织的剪影。草浪起伏间,喘息与低吟被夜风温柔卷走,徒留一片旖旎春色。
晨光熹微,抵死缠绵后的两人相拥告别。
张无忌打了一辆车,前往机场,乘坐飞机抵达帝都,是赵方旭邀请他来一趟的。
一隅古朴的四合庭院,青瓦红柱间茶香缭绕。
赵方旭将一名身着朴素道袍却身形异常健硕、架着眼镜的道士引至张无忌面前:“灵玉,这位是刘振国,刘师兄。”
张无忌抱拳行礼:“见过刘师兄。”
那魁梧的刘道长慌忙还礼,笑容中带着几分拘谨:“按正一的谱牒论,你是老天师亲传,我怕是要唤一声师叔的!”
张无忌乃是老天师的关门弟子,而老天师可是已经超过百岁,所以,张无忌虽然年轻,但在行内辈分极高。
张无忌轻轻摆手,语气温和:“同属道家,何必拘泥?你我师兄弟相称便是。”
几番推让,刘振国终是应下这“张师弟”的称呼。
“我听赵董说,八奇技有通天彻地之能,张师弟竟已掌其四?”刘振国问得直率,眼中好奇与探寻之色浓烈。
“其实,我只会其中三门而已。”说着,张无忌从怀里拿出通天箓的秘籍,“这便是通天箓,刘师兄可以参详一二。”
刘振国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就直接当面快速浏览起来。
他是被赵方旭邀请过来,看看八奇技是否真的有很大缺陷的,同时探究一二八奇技与仙人之间的关系。
一时间,偌大的花厅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轻响。
赵方旭兀自端坐主位,平静地呷着清香四溢的雨前龙井,等待着结果。
刘振国的判定,将事关顶层对于八奇技乃至整个二十四节气谷事件的最终定策——是彻底封印?还是断绝毁掉?
良久,刘振国缓缓合上秘籍,眉宇间神色凝重,转向赵方旭沉声:“赵董,此技名曰‘通天’,凶险之处亦在于此!其本源乃是沟通天地,借天地伟力为己用。习此术者…极易自恃神力,贪求无度,终遭庞大无比的天道反噬而亡!”
“刘师兄,能更简单地说一下吗?”赵方旭推了推眼镜,作为不通“炁”诀的普通人,他对这种玄之又玄的风险缺乏直观感受。
“赵董,我给你解释一二。”张无忌接过话茬。
张无忌见状,接过话头,言语清晰直接:“这通天箓,真正的特点是在与通天二字,箓只是一种展现的手段。就好像民间请神祈雨一样,你祈祷上苍下雨,上苍就回应你,下起了雨。”
赵方旭吸了一口凉气:“所以,这通天箓是直接喊老天爷帮忙?”
刘振国点头:“没错。但这个方面有着极为致命的缺陷。一是太容易实现;二是上天会误以为你所想便是所愿,直接实现。”
“当然这不是万能的,是有所限制的,上天实现你的愿望,是需要符合现实的条件的。就如万里无云而强求大雨,是不会实现的。”张无忌补充道。
赵方旭听完解释后,点了点头,明白了这功法的致命诱惑与恐怖反噬——它考验的绝非资质,而是考验能否驾驭贪念的定力!
“其余两门胡乱修炼亦是如此。拘灵遣将会损及个人根基气运,甚至波及子孙后代;风后奇门更似蚀魂之咒,让人沉迷其中术理推演,无法自拔,最后变成疯魔。”张无忌又补充道。
“呵!”赵方旭闻言不由失笑,“奇技奇效,奇祸缠身!看来他们取名,自有深意。”
他抬眼,目光如刀:“灵玉,若公司层面有意推动,让这八奇技…在你这一代,彻底断绝传承,彻底消失。你意如何?”
“可以。”张无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