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妹俩身旁,还立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后腰处插着两把短剑,站姿如松,一股锐气隐隐透出,显然是常年与剑相伴的好手。
“张医生。”刘五魁欢喜地挥手,刘红中也连忙欠身行礼:“多谢张医生再造之恩。”
张无忌颔首微笑:“医者本分,不必客气。”
目光旋即落在那女子身上:“这位姑娘,劳烦稍候片刻?待刘家兄妹复诊后再为你看诊。”
女子名为傅蓉,是剑气高手,也是十二上根器之一。
“是,全凭张医生安排。”傅蓉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腰背,声音清脆利落,态度恭谨得如同面对师门尊长。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是一愣:自己从未见过对方,为何会这般尊敬。
夏禾眼睛微微一眯,玩味地掠过傅蓉瞬间失神的俏脸。
药堂木门“吱呀”关上,傅蓉独自伫立门外,心中深思起来:这人是什么来头,为何他刚刚看向自己时,自己既然有股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门内,张无忌仔细探查过刘红中的脉象:“恢复很好,已无大碍。开几剂固本培元的汤药,煎服三日即可。”
“多谢张医生。”兄妹俩心中巨石彻底落地。
“现在我该说说你们的能力真正的用途。”张无忌颔首说着,“你,刘五魁的能力……”
“五方揭谛。这是我能力的名号,昨日还未来得及告诉张医生你。”
张无忌呷了口清茶,继续道:“其实你们兄妹的能力都是一样,都是五方揭谛,只是一体两面。”
“刘五魁你是祝福的化身,主安定守护;则是诅咒的显化,主惩戒灾厄。”
刘红中眼神一黯:“张医生……我亲人早逝,是否……”
“命数无常,莫要执着。”张无忌声音严肃打断,“‘童子命’的命格确实如影随形,却非你能主宰。以后好好活,替亲人看这天下的风光,才是真正的补偿。”
刘红中深吸一口气,与妹妹对视一眼,双双重重点头。
“你妹妹的能力,一般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让人运气好。但你不一样,你那诅咒之力,一念可令人缠绵在病床上,再念可给人招来灾祸,导致命丧黄泉。”
“所以昨日才需你立下誓言——行于正道,不滥用此力!切记,力量在你手上,邪正一念间。”
“当然,如果你走邪道,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后手将会触发,到时候你将会应违誓言的后果。”
刘红中闻言没有丝毫的不爽,反而松了一口气:“先生放心,誓言在心,绝不敢忘。况且还有先生留在晚辈身上的制衡手段,正好做个警醒。”
他完全笃信,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张医生,实力与手段深不可测。
毕竟能帮他治好这种“怪病”,那对方定是可怕的存在。
夏禾红唇轻勾,适时笑问:“接下来,你们兄妹有何打算?”
刘五魁看向自己的哥哥,她性格自己知晓,活泼开朗,但脑子不太好。
刘红中看向张无忌二人,认真道:“张医生,你们二人来碧游村也是有目的吧?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无忌却平静摇头:“不用,这里的事,无需你们插手。如果若暂无去处,我倒是建议你们二人去一处地方。”
“张医生请讲。”
“天下会。”
“好,我们兄妹马上离开这里……”
“不急。养好身子再说,该走时,我会带你们走。”
张无忌看着两兄妹,这二人其实应当加入公司,但刘红中的真正能力不能让太多人知晓,否则以后他得做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到时候就是把他往邪道上引。
而且,他们兄妹就这样离村,那也会遭到公司的阻拦和审核。
药铺门再次开启时,门外的傅蓉像被惊动的兔子,连忙站正:“张医生……”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刚刚还是想不出为何会如此这样。
只是开门的人不是张无忌,而是刘五魁。
刘五魁一步蹦过来,熟稔地拉着傅蓉往里走去,然后按在了诊桌旁:“张医生,快给瞧瞧傅蓉姐。她八成是得了‘花痴病’,见了漂亮男人就晕头转向。这两天村里来了个神神叨叨耍帅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傅蓉姐偏又上钩了。”
“魁儿!!”傅蓉的脸“腾”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羞愤交加地反驳:“胡说什么,我才没有!人家才没骗过我。”
“没被骗?那堆烂账信用卡谁给你背的?你那帮前男友的烂摊子是谁收拾的?!”刘五魁叉腰怒斥,小大人气势十足。
“噗嗤!”夏禾捂嘴轻笑出声。刘红中尴尬干咳。张无忌嘴角也泛起一丝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