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村南,当听到村里有吵闹的动静,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傅蓉便立即起床出外查看了。
出了门后,傅蓉立即感觉不对劲,夜空中传来求饶声、愤怒声,而且村里可是有狗的,怎么没有听到任何狗叫声。
这时,一个轻佻带笑的男声从院墙根的阴影处传出,“哟,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傅蓉心头一凛,剑尖一转指向老孟,语气激烈,“村子里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你们也下得了手?”
“普通人吗?不,他们如今都已经不算是普通人了。”老孟摇头否定。
“哼,公司行径,禽兽不如。”
话音未落,傅蓉如离弦之箭,短剑亮起刺骨寒芒,直扑老孟。
老孟见到傅蓉冲向他,丝毫不慌,从裤兜里拿出一柄未开封的铁剑,注入炁,一缕浑厚无匹、沛然如山海倾覆的绝世剑意从铁剑身上迸发出来。
奔跑中的傅蓉猛地僵住,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狠狠碾压下来。
噗通。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完全不受控制,膝盖跪在地上,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生灵本能——如同臣子望向王者,凡人直面神只。
只能屈膝,只能臣服!
“……”一旁想劝架的诸葛青都僵在原地,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旁想要阻拦的诸葛青也都停下来,错愕地看着傅蓉对着一柄铁剑跪了下来。
老孟也没想到这铁剑威力那么厉害,居然能硬控一个剑气高手。
“傅蓉,今夜的事,你就不要阻拦了,也无法阻止。”
傅蓉咬牙,尝试站起来,但双腿就是不愿意,也不听话,“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孟没有回答,而是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念起了上面的信息:“工行,十五万;招行,十万,中国银行,二十万……”
每念一个数字,傅蓉跪在地上的脊背就更佝偻一分。
“别念了……”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声音,头死死低下。
老孟停了下来,“你从银行那里借的钱,都是因为给以前的男朋友们买礼物,供他们吃喝。你虽然被逼到这种地步,却依然遵守法律,没有用你的剑气高手身份胡作非为。”
“所以公司帮你直接还清这些欠债,你的征信都能帮你洗清。”
“啥?”傅蓉愕然抬头。
老孟不理会傅蓉的疑惑,而是把手中的铁剑丢给了一旁捂嘴偷笑的诸葛青。
“你看着她,不要让她参与进来。明日你们就去公司报到。”
“啊?!”*2
“这柄剑,就当做某人送给你们二人的,就算是这几日的赔礼。”
说罢,他转身,慢悠悠踱进深邃的夜色里,再没回一次头。
诸葛青掂着手中的铁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笑意——老孟口中的“某人”,除了那位深藏不露的人还能有谁。
想起这几日被傅蓉、刘五魁、林婉三个女流氓轮番轰炸式嘲讽挤兑,心魔跟充了气似的疯长,诸葛青就恨得牙痒痒。
他“偶像派诸葛青”出道以来,何曾受过这等憋屈?
但奇了怪了的是,被她们这么一折腾,反倒把输给王也那事情就这么放下了。更莫名其妙的是,家传绝学“三昧真火”被人指点一二便领悟了。
更更离谱的是,他居然真的喜欢上其中一个女流氓——傅蓉。不是玩玩的那种。
眼见诸葛青毫不掩饰地打量自己,傅蓉脸上红得发烫。
刚才对着把铁剑扑通跪倒,还有自己被前男友们骗了那么多钱的社死场面被这狐狸尽收眼底。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吼:“看什么看!”
诸葛青嘿嘿坏笑,指尖一缕炁渡入铁剑。
嗡!
那熟悉的、君临天下的剑意再次铺天盖地压下。
“噗通!”傅蓉毫无悬念地二次跪下。
诸葛青优哉游哉地蹲下身,修长手指勾起她下巴:“傅蓉女侠……前几日你和那俩丫头片子合伙挤兑本帅哥的账,今儿是不是该算算了?”
“你想做什么?!”傅蓉羞怒交加。
“不做什么,就想……好好瞧瞧。”诸葛青逼近,鼻尖都快蹭上她额头。那双桃花眼近距离凝视下,傅蓉心跳骤停,视线赶紧狼狈地甩向一边。
好可爱!诸葛青心里嗷嗷叫,面上却云淡风轻,顺手把手上铁剑塞到她怀里,“行了不逗你,这玩意儿是那人给你。”
“给我的?啊?你说谁?”傅蓉彻底懵了。
诸葛青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仨字:“张、灵、玉。”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
傅蓉眼珠子瞪得溜圆:“天……天师府那位?”
看着诸葛青点头,一股绝望瞬间灭了她还想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