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斯特林小姐，会议在三楼。”

    “所有参会人员已经到齐。”

    莉娅点了点头，走进建筑。

    我跟着她，穿过大厅，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开，是一条宽敞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见里面的会议室。

    每一间都坐满了人，穿着各色研究服，面前摆着厚厚的资料。

    莉娅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会议室。

    我站在门外。

    透过玻璃墙，可以看见里面已经坐着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深灰色或黑色的研究服，表情严肃，正在低声交谈。

    看见莉娅进来，他们站起身，点头致意。

    莉娅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下。

    会议开始。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门边的一尊雕像。

    这次会议，比上午那场更长。

    ——接近三个小时。

    透过玻璃墙，我看见莉娅偶尔发言，偶尔点头，偶尔皱眉。

    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方向，掌控着每一个人的注意力。

    不是下城区那个温柔的妻子，不是餐厅里那个恶劣的大小姐，而是。

    ——一个真正的、仿佛掌控一切的人。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莉娅走出会议室，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带上了一丝疲惫。

    ——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

    “回去。”

    她说。

    我们上车，离开地下，离开隧道，回到地面。

    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上城区的灯光次第亮起，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色。

    车子向自然区的方向驶去。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了。

    然后，管家的通讯器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微变。

    “小姐，”

    她转过头，对后座的莉娅说。

    “今晚有一场慈善晚宴。”

    “是斯特林基金会主办的。

    “老爷希望您能出席。”

    莉娅沉默了一秒。

    “几点？”

    “七点。”

    “地点？”

    “市中心大剧院。”

    莉娅叹了口气。

    “知道了。”

    她把视线重新转向窗外，表情里带着一丝厌倦。

    我坐在副驾驶，心中涌起一种微妙的预感。

    第一天果然不会那么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