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可能强到可以改变一切。”

    她走回来，在对面坐下，看着我。

    “你想要吗？”

    我看着她。

    “你不想要吗？”

    她继续问。

    “与其平庸地度过一生，不知在哪次任务中身亡......”

    “想不想真正地、燃烧一次？”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终端，打字。

    “为什么是我？”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因为，”

    她说。

    “我需要一个人。”

    “一个人去查一些事。”

    “一些......我父亲不会让人查的事。”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还记得今天那个人吗？”

    “他不是唯一一个。”

    “市面上流通的黑血，来源不是赵氏集团。”

    “他们只是中间商。”

    “真正的源头......”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在银穹内部。”

    我沉默着。

    “我需要一个人，”

    她说。

    “去查清楚。”

    “谁在背后操作，目的是什么，还有多少黑血流了出去。”

    “这是有利于社会的事。”

    “如果你有愿望，大部分我都能实现。”

    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头顶的灯光。

    “你是合适的人选。”

    “背景干净，没有社会关系，说不了话——不会泄密。”

    “而且......”

    她笑了。

    “你通过了我的测试。”

    我没有点头。

    “好了，既然你对利诱没什么反应。”

    “那让我们来讨论现实。”

    “前几个样本。”

    她突然说，语气变得很轻。

    “也喝过这种酒。”

    “那里混有微量的‘黑血’。”

    “我特殊改造过的版本。”

    我看着她。

    “不过他们是自愿的。”

    “他们想变强。”

    她说。

    “他们想......燃烧一次。”

    她端起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

    “你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

    我没有回答。

    她笑了。

    “他们确实变强了。”

    “短时间内，体能、反应、感知，都提升了一大截。”

    “比任何训练都有效。”

    “比任何药物的效用都强大。”

    她放下酒杯，看着我。

    “但他们的结局不怎么好。”

    她顿了顿。

    “不过，他们至少辉煌过。”

    “不是吗？”

    我看着她。

    那张脸上，没有愧疚，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像医生看着病例报告，像研究员单纯地记录着实验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