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域的每一座宫殿,都是用那些被吞噬的世界的碎片堆砌的。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悲凉。
“原来仙就是这么活的。”
他迈步,踏入仙域。
仙域的大陆上,仙人们过着悠闲的生活。他们不修炼,因为他们的修为已经到顶了。
他们不需要修炼,只需要吸收仙光,就能维持永恒的生命。他们不战斗,因为没有人敢在仙域战斗。
他们不需要战斗,只需要享受,只需要安逸,只需要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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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那些悬浮的宫殿里,喝着仙光酿的酒。那酒不是普通的酒,是仙光凝聚的精华,喝一口就能让人飘飘欲仙,忘却一切烦恼。
他们吃着仙光结的果,那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满足。
他们听着仙光奏的乐,那音乐没有旋律,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单纯的、纯净的声音,像风吹过竹林,像雨滴落湖面,让人昏昏欲睡。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平静;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情感,只有冷漠。
他们不在乎诸天万界的死活,不在乎那些被收割的生灵,不在乎那些死去的圣人。
他们只在乎自己,只在乎仙光,只在乎永恒。
他们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已经忘了什么是情感,什么是牵挂,什么是痛苦。
他们只知道享受,只知道安逸,只知道冷漠。
王昊走在仙域的大陆上,斩仙剑悬于身侧,太上炼天炉悬于头顶。
他的银发在仙风中飘动,他的红尘战甲在仙光下闪烁。
他的气息和仙域格格不入——那些仙是冷漠的,他是有情的;那些仙是安逸的,他是愤怒的;那些仙是享受的,他是来复仇的。
第一个发现他的仙,是一个年轻的仙人。
那人穿着白色道袍,面容俊美,眼睛很亮。
他坐在一座悬浮的宫殿里,喝着仙光酿的酒,吃着仙光结的果,听着仙光奏的乐。
他的身旁还有几个侍女,也都是仙,银发白裙,面容姣好,但眼神同样空洞。
他看见王昊,皱了皱眉,放下酒杯。
“你是谁?为何来仙域?”
王昊看着他。
“王昊。来杀仙。”
那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不屑。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从未见过这么狂妄的人。一个连仙都不是的蝼蚁,也敢说杀仙?
“杀仙?就凭你?一个连仙都不是的蝼蚁?”
他抬手,一道白色仙光激射而出!
那仙光很快,快到普通圣人根本看不清;很强,强到足以毁灭一颗生命星球。
仙光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震颤,仙域的大陆都在颤抖。那些侍女惊恐地后退,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昊没有躲。
他抬手,斩仙剑出鞘。红尘剑光闪过,那仙人的头颅飞起。
白色的仙血喷涌而出,洒在那座悬浮的宫殿上,洒在那杯仙光酿的酒里,洒在那几个侍女的脸上。
那仙人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脸上还带着那嘲讽的笑。但他已经死了。他的身体化作白色光点,消散在仙光中。
那些侍女尖叫着逃散,王昊没有追。他收剑,继续走。
消息很快传遍了仙域。
那些仙不再安逸,不再悠闲,不再冷漠。他们恐惧了。
因为他们发现,那个闯入仙域的人,不是普通的圣人,不是普通的界主,不是普通的任何存在。
他是红尘仙,超脱古今未来的唯一一尊红尘仙。他能杀仙,而且杀得很轻松。
一剑,只需要一剑。
“他是谁?”
“他说他叫王昊。”
“王昊?没听说过。”
“他手里那把剑,能斩仙。”
“那把剑叫什么?”
“斩仙剑。”
仙域震动了。
那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仙,那些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的仙,那些收割了不知多少圣人的仙,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们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这个闯入者。他们不再坐在宫殿里饮酒作乐,不再在花园里赏花观景,不再在湖心亭中弹琴下棋。
他们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互相指责,互相推诿。
“他只有一个人。”
“但他能杀仙。”
“我们有无数仙。”
“但他的剑太快了。”
“我们有仙域大阵。”
“但他的剑太锋利了。”
争论了很久,没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