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
她亲手了结了这些曾经欺骗她、弃她于魔口的人。
有些话,皎皎没有对宁禾说出却不代表她已经忘记。
她至今清清楚楚记得,当初这些人测出她是单水灵根时那一张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贪婪、轻贱、算计,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他们脸上。
那些话语里的羞辱像针一样扎在她脑海里,那是她从黄沙走出后第一次直面明晃晃的恶意。
他们未把她当成修士,只当是一件可以随意拿捏、用完便弃的器物。
将残局收拾干净,宁禾与皎皎离开了这片染血之地。
临走之前,那些尚且完好的储物用具自然不会落下。
里面灵石、丹药、符箓、阵盘应有尽有,虽算不上顶尖却也齐全。
这些东西对自己无甚大用,可对皎皎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助力。
“可惜了,你给我的戒指被他们毁了。”
皎皎有点闷闷不乐,好端端的储物戒说没就没了,再看自己手上随便戴着的戒指,瞧着不太顺眼。
“到地方了换新的。”
皎皎眼睛亮了起来,低落一扫而空:“好!”
宁禾无奈,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这样也好。
接下来的路程没再遇见乱七八糟的事,一路颇为顺畅。
皎皎自上次用过剑后对剑很是感兴趣,正好储物戒里有几柄长剑,她挑了把还算顺手的凑合用。
偶尔皎皎会盯着长剑出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宁禾一问她又摇头说什么都没有。
宁禾猜测她生前应是名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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