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大多数修士腰间都挂着同款令牌,唯有少数人佩戴着其他样式的,想来是其他界域的凭证。
这枚白玉令牌还没有半个巴掌大,正面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字符,背面则是一幅简约的山水纹路。
好在上界语言宁禾竟能听懂,交流起来并无阻碍。
至于文字,鹤尧在路上曾特意提过,上界共两种文字,一种是为了方便下界修士而设的统一文字,易于辨认,另一种则是上界独有的古老文字,晦涩难懂,令牌正面便是古文字。
市面上流传的功法、典籍、任务榜等大多都用统一文字书写,足够日常所用。
宁禾轻轻摩挲着温润的令牌,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她有种直觉,一旦认主这枚令牌会成为她的身份标识,同时也会成为一道无形的枷锁,她的行踪、动向都会被瑶光域的掌控者时刻监视。
可若是不认主她永远是个无域可依的外人。
上界修士的排外与冷漠在路上已有耳闻。
对待那些没有归属的散修,他们向来没有好脸色,轻则排挤刁难,重则掠夺斩杀。
加入是融入上界的唯一途径,也是不得不走的一步。
好在她现在只是刚刚飞升的新人,即便有令牌在那些掌控者未必会“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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