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来说亲,聘礼很是丰厚。”
“阿明以后要成家,家里这点田产实在不够。”
娘亲的声音随之附和:“那就李家了,她本就是阿明的姐姐,替家里分担是应该的。”
宁禾透过门缝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庞上毫无亲情暖意,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算计。
他们要把她许配给出价最高的那家,不管她日后过得怎么样,亦不管她答不答应,想不想。
嫁人的是她,却又与她毫无关系。
在他们心里,阿和从来不是能陪伴一生传宗接代的孩子,她只是弟弟未来的垫脚石。
唉。
这声叹息叹的不是自己,而是为了那个任劳任怨的阿和。
元神烙印震颤,积压了整整八年的虚假记忆与温情瞬间褪去。
“砰——”
银镜应声碎裂。
这一轮幻境宁禾从七岁活到了十五岁,足足八年。
从外界视角来看,这一次的表现并不出彩,若是有排名,她属于破境较慢的一类,算得上垫底。
这就够了。
宁禾要的从来不是优异,也不是引人注目。
她只需证明自己能破境,能顺利进入下一轮,而足够慢、足够平庸,能让她从那些人的视线里隐身。
农家小院消失,宁禾再次回到满是镜子的虚无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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