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拍卖会的举办地——一座隐匿在城郊山林中的别院。别院依山而建,青砖黛瓦,朱门紧闭,门口有身着黑衣、气息内敛的护卫驻守,神色肃穆,对往来之人严格查验令牌,神色间透着几分倨傲,显然并非凡人护卫,而是修士所化。
宋应走上前,将手中的贵族令牌递了过去。护卫接过令牌,看到上面的纹章时,原本倨傲的神色瞬间收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原来是大人的贵客,里面请,小人这就为您引路。”
苏轻瑶凑到顾寒伊身边,小声嘀咕:“寒伊姐姐,你看这令牌好厉害啊,这些护卫都这么恭敬,看来这位贵族的地位不低呢!”顾寒伊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能让拍卖会护卫如此恭敬,可见令牌主人在这城镇之中,定然是权势滔天,宋应随手顺来的这枚令牌,倒是给了他们不少便利。
护卫引着三人穿过庭院,庭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草木葱郁,风景极为雅致,与外面喧闹的城镇截然不同,私密性极好,显然是专门为身份尊贵的客人准备的。一路前行,沿途偶尔能看到其他护卫往来巡逻,气息都颇为不俗,可见这场拍卖会的安保极为严密。
不多时,护卫便将三人引到了一座独立的包房前,躬身道:“贵客,这里便是您的包房,请进。拍卖会稍后便会开始,若有任何需求,只需按动房内的玉铃,小人便会前来。”说罢,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宋应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包房内陈设奢华,铺着柔软的锦毯,摆放着精致的桌椅,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软榻,透过窗户便能看到庭院内的景致,视野极佳,私密性更是无可挑剔。只是刚一踏入,顾寒伊便皱起了眉头,苏轻瑶也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几分不适。
包房角落的矮几上,随意摆放着一些物件——几只雕刻精致的玉瓶,里面装着暧昧的香膏,散发着淡淡的靡靡香气;还有几样造型暧昧的玉制摆件,样式大胆,显然是男女之间的私用之物,与这雅致奢华的包房格格不入,透着几分隐秘的靡靡之气。
苏轻瑶身为合欢宗圣女,常年身处宗门之中,见惯了各类私密物件,哪会不知这些东西的用途。她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径直走上前,伸手便拿起一只造型暧昧的玉制摆件,指尖轻轻摩挲着摆件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没想到这位贵族倒是懂得享受,这些小玩意儿,倒是做得精致。”
她把玩着手中的玉摆件,神色坦然,丝毫没有顾寒伊那般的窘迫——于合欢宗而言,这类物件本就不算隐秘,她身为圣女,更是见怪不怪,甚至觉得这摆件的雕工颇为精巧,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
“轻瑶!快放下!”顾寒伊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上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这般私密之物,怎可随意把玩?太过失礼了!”她素来清冷自持,最是忌讳这类暧昧物件,见苏轻瑶这般随意,心底又急又无奈。
苏轻瑶撇了撇嘴,虽有几分不情愿,却还是听话地放下了玉摆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怕什么嘛,不就是个摆件而已,又不少一块肉。”话虽如此,却也没有再去触碰矮几上的其他物件。
顾寒伊眉头紧蹙,不等苏轻瑶再多说,指尖微动,一丝清凉的水汽悄然凝聚,萦绕在苏轻瑶的双手之上——她动用了自身水赋,温和的水汽包裹着苏轻瑶的指尖,细细清洗着她刚才触碰过玉摆件的地方,语气严肃:“往后不许再碰这些东西,若是传出去,对你我、对宗门都不好。”
清凉的水汽带着淡淡的温润之力,很快便将苏轻瑶手上的气息清洗干净,苏轻瑶乖乖地伸着手,任由顾寒伊摆弄,嘴里小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寒伊姐姐真啰嗦,又没人看见。”
一旁的宋应将二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色依旧淡然,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看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与他无关。实则早在踏入别院的那一刻,他的神识便已悄然扩散,轻易穿透了拍卖会的重重禁制——那些看似严密、足以阻挡高阶曜光师探查的禁制,在他这位仙人面前,不过是形同虚设,如同儿戏一般,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神识。
通过神识探查,宋应早已摸清了此次拍卖会的所有拍品,心底已然有了盘算:所谓的拍卖,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修炼至宝,大多都是各族被掳来的女性,被当作商品一般,拿来竞价售卖。他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这些拍品,也不是为了所谓的隐匿气息符箓,真正的目的,是趁此拍卖会,打探各方势力的情报,看看这城镇之中,究竟藏着哪些势力,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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