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对上了。
——
第二轮比赛，同时开始。
叶尘迈入擂台，静静等待。
片刻后，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擂台对面。
冥无道。
他依然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叶尘，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块石头。
“叶尘。”冥无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叶尘淡淡道：“你认识我？”
冥无道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
他的手苍白如纸，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不是活人的手。但就是这样一双手，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寂灭大道——万物归虚。”
他轻轻吐出几个字。
刹那间，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擂台。
那力量所过之处，一切都开始枯萎、腐朽、消散。擂台上的青石，化作粉末；虚空中的星光，变得暗淡；甚至连法则，都在消融。
叶尘脸色微变。
这就是寂灭大道？
他感受到，自己的混沌领域正在被那股力量侵蚀。虽然侵蚀的速度很慢，但确实在侵蚀。
“果然。”叶尘心中暗道，“寂灭大道，与万噬皇的吞噬大道有些相似，但又不同。”
万噬皇的吞噬大道，是吞噬一切，化为己用。而冥无道的寂灭大道，是让一切归于虚无，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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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取”，一个是“灭”。
叶尘不敢大意，混沌领域全力展开，抵挡那股寂灭之力。
同时，他出手了。
混沌轮回拳！
一拳轰出，拳劲化作混沌漩涡，朝着冥无道轰去。
冥无道不闪不避，任由拳劲轰在身上。
拳劲轰在他身上，竟然直接穿透过去，轰在他身后的擂台上，将擂台轰出一个大坑。
叶尘瞳孔微缩。
虚影？
不对，不是虚影。他的感知告诉他，那个确实是冥无道的真身。但为什么拳劲会穿透过去？
冥无道缓缓开口：“寂灭大道，不只是让万物归虚。它还能让我自身，介于虚实之间。你的拳，打不到我。”
叶尘眉头微皱。
介于虚实之间？
那岂不是说，物理攻击对他无效？
他心念一转，拳势一变。
这一拳，不再蕴含物理力量，而是蕴含轮回法则。轮回之力，直指灵魂，无视虚实。
拳劲再次轰向冥无道。
这一次，冥无道没有无视。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避开了这一拳。
“轮回法则……”冥无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果然领悟了轮回法则。”
叶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出拳。
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蕴含轮回之力。
冥无道不再硬接，而是施展身法闪避。他的身法诡异至极，仿佛鬼魅一般，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两人在擂台上追逐，一个攻，一个闪。
叶尘的轮回拳虽然强，但打不中冥无道，就没用。
冥无道的身法虽然诡异，但一直闪避，也无法取胜。
战斗陷入了僵局。
“叶尘。”冥无道忽然开口，“你的轮回法则，是从主宰遗府中领悟的吧？”
叶尘心中一动，但没有回答。
冥无道继续道：“主宰遗府，我也进去过。不过，我去的不是归墟海眼那座，而是另一座。”
另一座？
叶尘想起那张星图上的十四个标注点。
“你去的是哪一座？”叶尘问道。
冥无道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碎片，通体漆黑，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叶尘看到那碎片，脸色一变。
时空之梭！
不对，不是他的时空之梭。他的时空之梭是混沌色的，而这枚是黑色的。但形状、大小、气息，都与他的时空之梭一模一样。
“你也有钥匙碎片？”叶尘沉声道。
冥无道点头：“十三座遗府，十四枚钥匙碎片。我的这枚，来自第九座遗府。”
十三座遗府？
叶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十四座遗府，但只有十四枚钥匙碎片？不对，应该是十四座遗府，需要十四枚钥匙碎片才能全部开启。但冥无道却说十三座遗府？
“你不明白？”冥无道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归墟海眼那座遗府，已经被人开启过了。那座遗府的钥匙碎片，也被人取走了。所以，剩下的，只有十三座遗府，十三枚钥匙碎片。”
被人开启过了？
叶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归墟海眼的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