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叶尘：“他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们合作。”
叶尘道：“但他之前在血渊拒绝了合作。”
文渊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他以为能靠埋伏吃掉我们，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受伤，还损失了两名仙帝巅峰的高手。现在他应该想明白了，硬拼不是办法。”
叶尘道：“那他为什么不去找我们，反而故意让我看到？”
文渊微微一笑：“因为他在等。”
叶尘道：“等什么？”
文渊道：“等我们去找他。”
他折扇轻摇，解释道：“谈判这种事，谁先开口，谁就失了先机。冥绝故意让你看到，就是要我们知道——他在万界城，他愿意谈。但他不会主动来找我们，他要我们主动去找他。”
叶尘沉默片刻，道：“那我们去不去？”
文渊道：“去。为什么不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谈，我们就陪他谈。但怎么谈，谈到什么程度，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四、消息
两人正说话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净莲佛女走了进来。
她看到叶尘，微微颔首：“叶施主也在。”
文渊道：“佛女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商议冥绝的事。”
净莲佛女在蒲团上坐下，道：“贫尼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她看着两人，道：“贫尼方才在城内，听到了一些消息。”
文渊道：“什么消息？”
净莲佛女道：“冥绝这几天，一直在接触各大势力的人。”
叶尘眉头一挑：“各大势力？”
净莲佛女点头：“太阳神界、暗影大世界、龙界、甚至还有几个深渊魔族的敌对势力。他在四处游说，说要联手开启一座上古主宰的遗府，只要参与的人，都能分一杯羹。”
文渊眼神一凝：“他这是……”
净莲佛女道：“他在找盟友。”
她顿了顿，道：“而且，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他说，他手上有三枚遗府钥匙碎片，可以带人进入遗府。遗府内有三件主宰至宝，参与者按贡献分配。”
叶尘和文渊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好手段。”文渊喃喃道，“冥绝这一手，玩得漂亮。”
叶尘道：“他把消息散出去，那些没有得到碎片的人，必然心动。到时候，就算我们想对付他，也要面对那些被他拉拢的势力。”
文渊点头：“不止如此。他这么做，还把我们也架在火上烤。”
他解释道：“冥绝手上有三枚碎片，我们手上有六枚。现在他把消息散出去，说有三件主宰至宝。那些人知道我们手上有六枚碎片，会怎么想？”
叶尘道：“会认为我们想独吞。”
文渊道：“正是。人心难测。就算我们解释，说遗府需要九枚碎片齐开，那些人也未必相信。他们会觉得，我们手上有六枚碎片，肯定占据了最大优势，到时候进入遗府，好处都是我们的。”
净莲佛女叹息道：“冥绝此计，着实歹毒。他这是在逼我们跟他合作。”
文渊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也好。”他道，“既然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
他看着叶尘和净莲佛女，道：“明天，我们去会会他。”
五、深渊城堡
次日。
东区，深渊城堡前。
叶尘、文渊、净莲佛女三人并肩而立。
城堡门口站着两名魔族护卫，都是仙帝初期的修为。他们看到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没有阻拦——万界城内，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任何公共区域，这是规则。
三人走入城堡。
城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阴森。墙壁上镶嵌着不知名的黑色石材，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幽绿的魔火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明暗不定。
大厅中，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叶尘目光扫过，心中微微一沉。
太阳神界的阳昊，暗影大世界的暗影传人——虽然换了个人，不是之前被独孤求败斩杀的那个，但气息同样阴冷诡异。还有几个气息强大的修士，有龙族的，有蛮荒大世界的，有几个叶尘不认识，但从气息判断，都是仙帝后期甚至巅峰的高手。
冥绝坐在主位上，周身魔气萦绕，脸色比昨日更苍白了几分——那是伤势未愈的迹象。但他的眼神依旧阴冷，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到叶尘三人进来，笑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他抬手示意：“三位，请坐。”
三人在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