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也来了,带来了一份特殊的情报——一份关于三十三天各地丹道势力的详细报告。他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云清也来了,带来了一柄冰魄剑意凝聚的剑符。她说:“遇到危险,捏碎它。冰魄会保护你。”
慕容雪也来了,带来了一枚雪魄剑意凝聚的剑符。她说:“和云清的差不多。遇到危险,一起用。”
林婉清当然也在。她站在妹妹身边,眼中满是骄傲。她的妹妹,终于长大了。
林婉儿看着这些人,眼眶红了。她从小跟着林枫,从下界到上界,从清虚天到玄明天,从归墟海眼到血渊。她经历过生死,经历过离别,经历过绝望。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谢谢大家。”她深深鞠了一躬,“我会努力的。”
丹堂开业后,林婉儿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她就起床,去药材库检查药材的储存情况。那些阵法虽然精妙,但偶尔也会出问题。她必须亲自检查,确保每一株灵草都在最佳状态。
每天上午,她会在炼丹室炼丹。生生造化丹、九转还魂丹、混沌造化丹,一颗接一颗地从丹炉中飞出来,被装进玉瓶,贴上标签,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宝库中。她的炼丹速度越来越快,成功率越来越高。如今,她炼制生生造化丹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九成,比三个月前又提高了一成。
每天下午,她会在讲道堂给弟子们讲课。丹道的理论、药材的辨识、丹炉的操控、火焰的掌控,每一堂课都讲得深入浅出,生动有趣。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笔记记了厚厚一本。有些弟子基础差,听不懂,她就一遍一遍地讲,直到他们听懂为止。
每天晚上,她会坐在丹堂的屋顶上,望着星空,休息一会儿。她会想起药神,想起那个从未谋面却给了她一切的师父。她会想起冰魄,想起那个为了保护他们而两次消散的白衣女子。她会想起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轻声说。
一个月后,丹堂的名声传遍了整个清虚天。
林婉儿炼制的丹药,品质极高,价格却比市面上便宜三成。消息传出去后,来求丹的修士络绎不绝。有的来自清虚仙院,有的来自各大家族,有的来自散修联盟,还有的来自其他天域。每天都有数百人在丹堂门口排队,有时候甚至要排上好几天。
韩立建议她涨价。林婉儿摇头:“不涨。药神说过,丹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赚钱的。”
韩立沉默片刻,点头:“好。听你的。”
两个月后,丹堂的名声传到了其他天域。
玄明天的修士来了,带来了各种珍稀药材,求林婉儿帮忙炼丹。玉清天的修士也来了,带来了各种高阶丹方,想和林婉儿交流切磋。太清天的修士也来了,带来了各种炼丹法器,想卖给林婉儿。林婉儿来者不拒,一一接待。
她的丹道造诣,在一次次的炼丹中飞速提升。她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突破瓶颈中稳步增长。三个月后,她突破到了仙君中期。半年后,她突破到了仙君后期。一年后,她已经站在了仙君巅峰。
“婉儿,你太快了。”林枫有一次对她说,“小心根基不稳。”
林婉儿摇头:“不会的。药神传承中有一套完整的修炼体系,只要按部就班,就不会出问题。”
林枫点头,没有再问。
一年后,丹堂已经成为混沌峰最重要的支柱之一。
它每年为混沌峰带来上亿仙灵石的收入,为混沌峰的弟子提供源源不断的丹药,为混沌峰的名声增添光彩。更重要的是,它为混沌峰赢得了无数盟友。那些从丹堂买到丹药的修士,欠了混沌峰一份人情。这份人情,在关键时刻,也许就是一条命。
“枫哥哥。”有一天,林婉儿找到林枫。
“怎么了?”林枫问。
林婉儿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我这几年整理的丹道心得。我想把它编成一本书,传给后人。”
林枫接过玉简,注入仙元查看。玉简中记载的内容极其丰富——从最基础的药材辨识,到最高深的造化之道,无所不包。那些文字,每一句都是林婉儿的心血,每一个字都是她的感悟。
“好。”林枫将玉简还给她,“我让韩立找人刊印。”
林婉儿摇头:“不。我想亲手写。”
林枫看着她,微微一笑:“好。你亲手写。”
林婉儿笑了,笑容中满是温暖。
从那天起,林婉儿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在丹堂的第五层,伏案书写。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她写得很认真,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推敲。她写得很用心,每一个丹方都要反复验证。
一年后,书终于写完了。整整十卷,厚厚一摞,放在桌上,像一座小山。
林婉儿站在桌前,看着那些书稿,眼眶红了。这是她的心血,是她这些年的积累,是她对药神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