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太厉害了!连补天道云长老那等大宗师,都在你手下折戟!”
“该不会……真是活佛降世吧?”
她眨着眼,目光澄澈又热切,毫不遮掩眼中的仰慕。
萧墨闻言,只觉无奈莞尔。
此前一战,他也已摸清自身分量——寻常初阶大宗师,在他面前,确如纸糊泥塑。
一旁,师妃暄垂眸敛袖,指尖微顿;江玉燕则抿唇一笑,低语轻叹:
“公子啊……真招人喜欢呢。”
此时,李世民也踱步近前,与萧墨并肩而行,谈吐愈发谦和恳切。
两界山一役,彻底让他看清萧墨的分量。
年未及冠,已凌驾宗师之上——此等天资,若不夭折,将来必为擎天巨柱!
这般人物,宁可深交,绝不可失。
此后数日,众人晓行夜宿,渐入大唐腹地。
终于,长安城巍峨轮廓跃入眼帘。
登高远眺,但见城垣如银,宫阙连云,素雪映日,烟柳拂桥。
曲江池畔,笙歌隐隐;朱雀大街,香车争道,宝马嘶风。
金缕织锦耀目,罗裙流芳盈袖。
萧墨驻足凝望,心潮微澜。
师妃暄与江玉燕亦屏息怔然,为这煌煌盛世所慑。
而平阳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萧墨背影——
眸光温软如春水,爱意浓得化不开,痴痴萦绕,不肯稍离。
李世民侧目瞥见,心头了然。
妹妹这副神情,分明是情根深种。
若换作旁人,他断难松口。
毕竟生于帝王家,儿女私情,从来不由己。
但平阳倾心的,偏偏是萧墨——这事便全然不同了。
萧墨绝非寻常人物,天赋如星垂四野,旷古罕有。
若他点头应允,李世民非但毫无异议,反倒乐得牵线搭桥,成全这段良缘。
念头刚转,李世民正欲启唇,却见萧墨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仰领导叹:
“总被浮云遮望眼,长安不见使人忧!”
这一声慨然吟出,平阳眸中柔光霎时更盛,心口扑通直跳,仿佛有几十只雀鸟在胸腔里扑棱着翅膀。
就在此刻,萧墨识海深处骤然响起清越提示:
【叮!】
【签到地点已激活!】
【地点:长安。】
【是否立即签到?】
“哦?”
萧墨心头一热,暗喜不已——打从踏进长安城门起,他便盼着这一刻。
“签!”
不假思索,他当即确认。
在他看来,长安乃龙脉所钟、英杰所聚之地,此地落印,奖赏岂会平庸?
稍作整顿,众人便随李世民入宫。
有他亲自引路,沿途宫禁如敞门而过,畅通无碍。
不多时,一行人已立于一座恢弘殿宇之中。
原本萧墨只打算护送李世民兄妹回京后便悄然离去;谁料二人执意相邀,软磨硬泡,他推辞不过,只得随行而来。
正待闲话几句,殿外忽传来一声高亢嘹亮的宣召:
“陛下驾到——!”
众人闻声齐齐抬眼望去。
但见仪仗浩荡而至,气度凛然。
为首之人身着明黄蟠龙袍,袍上沧海翻涌、金龙腾跃;袍角浪涛奔涌,衣袖随风猎猎扬起。
一双剑眉飞扬入鬓,双目如墨玉浸水,温润中透着威严。
气宇轩昂,正是大唐开国之君——李渊。
侍卫们见状,齐刷刷单膝跪地:
“参见陛下!”
李世民与平阳亦俯身叩拜:
“儿臣叩见父皇!”
萧墨抬眼一望,心头微震:“这位,便是唐高祖?”
随后他与师妃暄、江玉燕三人略一拱手,施以江湖之礼。
他们并非唐臣,本无须跪拜;又兼行走江湖,向来不拘俗礼。
李渊目光扫过,淡然一笑,并未苛责。
“都免礼。”
众人这才缓缓起身。
稍顿片刻,李渊目光沉稳,落在萧墨几人身上。
此前早有密报呈上:李世民兄妹归唐,全赖萧墨护持周全。
而对萧墨其人,李渊亦早有耳闻——近来江湖风起云涌,此人声名如烈火燎原。
天机楼各大榜单之上,萧墨之名灼灼生辉:先天境时便破格封为“先天至尊”;天骄榜上独占鳌头,称“天骄至尊”;宗师榜更是高踞榜首,无人能撼。
这般惊世之才,连李渊也不禁为之动容。
师妃暄与江玉燕见天子亲临,神色略显拘谨——眼前这位,可是亲手奠基大唐江山的开国帝王,一身龙威,不怒自威。
唯独萧墨神情从容,不卑不亢,静立如松,嘴角那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