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的命令让这座本该有些夜生活的城市变得死气沉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卫兵的火把偶尔划破黑暗。
她在月光下侧过脸,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嘴角却勾出一个清晰的弧度。
“城主府附近。”
“嗯?”露米娜对此有些意外。
“我白天在城里转了一圈,”芬芬尔解释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公会任务榜上那些通缉犯,要么早就闻风跑了,要么就是被堵死在城外进不来。现在城里还敢活动的,都不是一般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我花了几个铜板,打听到一个消息。城主遇袭那天,有人在现场附近,见过一个行踪诡异的黑袍人。你想,现在全城戒严,卫兵盘查得这么严,普通人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只有一种人,会顶着这种风头还在外面活动——”
芬芬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就是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的人。”
“你是说……袭击城主的凶手?”露米娜明白了她的逻辑。
“八九不离十。”
芬芬尔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有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家伙如果还躲在城里,那么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城主府附近。他需要观察城主府的后续动向,确认目标的死活,评估任务的完成情况。”
“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去那里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