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成小山了!它们简直就像是……像是故意要把尸体堆在风口的位置!”
而这时艾米莉亚的指挥室里面。
虽然不断燃烧壁炉和厚重的石壁,将外面的严寒彻底隔绝,巨大的沙盘摆在房间中央,上面插满了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旗子。
艾米莉亚双手撑在沙盘边缘,身上依然裹着塞雷娅给她披上的那件厚重翻毛皮大衣。
她的目光冷静而深邃,正在快速消化着各处哨站传来的战报。
在沙盘的两侧,悬浮着两块巨大的高阶通讯水晶。此刻,水晶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投射出另外两位北境统帅的半身影像。
左侧的影像里,站着一位身穿华丽军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
他正手舞足蹈地对着水晶大呼小叫,而能如此不着调的正是费尔南那个憨憨,虽然现在也有其他人在场但听到塞雷娅居然自身一人跳下了防线他也是忍不住的在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我刚才听传令兵说,塞雷娅大人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了?!是不是真的?!”
费尔南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狂热的星星,隔着水晶都能感受到他那仿佛哈士奇般脱线的兴奋感,“太酷了!这才是真正的铁血骑士!艾米莉亚子爵,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我现在就想让我底下的人也连夜给我锻造一套重甲,我也要体会一次天降正义的感觉!我已经命令我防区的火炮全推出来了,只要耗子敢来,我非把它们炸成渣不可!”
面对费尔南这种零边界感的狂热发言,艾米莉亚只是无奈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早就习惯了这位侯爵那跳脱的思维方式,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转头看向了右侧的通讯水晶。
右侧的画面则显得极其诡异。
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一个被厚重的白色连体防化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
他头上不仅戴着一个带有两个巨大过滤罐的防毒面具,脖子上还挂着三串能抵抗精神魔法的护身符,手里甚至死死捏着一张散发着微光的随机传送卷轴。
这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白狐”、森特尔家族的家主巴克莱侯爵。
“费尔南,先别惦记着塞雷娅先生了,我这边的情况还好,你那边呢。”
巴克莱那被防毒面具闷得有些变声的嗓音从水晶里传出,“这群鼠人的情况很不对劲你知道吗!”
巴克莱在画面里不安地来回走动:“艾米莉亚阁下,你的人难道没发现异常吗?我刚才放出去的的夜枭传回了消息!我的西段防线这边也出现了大批鼠人,但它们根本没有携带任何的攻器具和重型武器!”
“我怀疑那群该死的耗子的目标不是黑石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