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塞雷娅收起了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银白色的头盔上面甲已经落下,她的视线越过炮灰部队,死死盯住了兽人后方的精锐方阵。“那些战死的兽人流出的血……颜色不对劲。”
在炼金火炮的强光照耀下,可以隐约看到,那些渗透进土壤的兽人鲜血,并没有凝固,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深黑色,甚至在微微蠕动。
“斯卡文的倒计时,要结束了。”艾米莉亚握紧了挂在腰间的“诸王叹息”,掌心渗出了冷汗。
就在战场绞肉机疯狂运转,兽人的第二波主力——由熊人和高阶狼人组成的重甲兵团开始踏入战场中央的时候。
异变,突生。
冲锋在最前面的一名狼人百夫长,原本正挥舞着流星锤准备砸碎防线的盾牌。
但突然间,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浑身的肌肉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诡异地膨胀了一倍,坚韧的铠甲被硬生生撑裂。
“呃啊啊啊!”
紧接着,他背后的皮肤撕裂,几条布满倒刺的绿色触手破体而出,那双原本猩红的狼眼变得浑浊不堪,脸上更是裂开了一张长满七鳃鳗般利齿的血盆大口。
这恐怖的一幕,仿佛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扑哧!扑哧!”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不仅是前线冲锋的精锐,甚至连后方压阵的兽人军团中,接二连三地有兽人倒地哀嚎,化作一只只喷吐着毒雾、失去理智的“瘟疫畸变体”。
更为可怕的是,这些畸变体彻底敌我不分。
那名刚刚完成变异的狼人百夫长,转头便一口咬掉了身边同伴的半个脑袋。
原本指向人类防线的十万大军,在瞬间从内部崩溃。
鼠人的终极盛宴,正式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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