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架!宝贝冲!宝贝!”
说完凯恩便用力一甩马鞭就这么冲了出去,看呆了一片人。
看着突然发病的凯恩,塞雷娅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便也双腿一蹬飞走了。
看着光速的两人,费尔南和巴克莱久久无言。
良久,费尔南才一脸无语的看向巴洛克挠了挠头:“森特尔老爷子,你说……大公是不是疯了。”
巴克莱却长出了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裘皮,喃喃自语:“又是这样,又是把什么事都扔给我……”
而当众人因为帝都的惊变而紧急调整部署时,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之一,奥尔顿侯爵,已经回到了他固若金汤的领地——铁熊城。
他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凭借着在军中经营多年的威望,他以“追剿鼠人残部”为由,轻易地便带着自己的士兵们陆续的脱离了黑石壁垒的指挥体系。
几个被他买通的后勤官,则为他伪造了完美的出征记录。
现在如果不出意外,整个北境知道帝都事变的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而他现在正在城堡最顶层壁炉烧得最旺的书房里。
奥尔顿脱下了那身沉重的铠甲,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衬衫,手中端着一杯盛着琥珀色酒液的水晶杯,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潮红。
在他的对面,壁炉的阴影中,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面容英俊,气质温文尔雅。他同样端着一杯酒,但只是轻轻晃动,并未饮用。
如果帝都有人在此,定会惊骇地发现,这位年轻人,正是当今帝国皇帝的第二个儿子,阿尔斯·冯·奥雷利殿下。
“二殿下,您这招釜底抽薪,实在是高!”
奥尔顿一口饮尽杯中美酒,发出一声畅快的赞叹,“凯恩那个老不死,还有费尔南那群自以为是的小崽子,现在恐怕还在为怎么对付兽人而焦头烂额吧!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已经回来了,也想不到帝都居然没了!”
阿尔斯微微一笑,笑容斯文,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凉意。
“奥尔顿侯爵,准确的说,不是没了,我父亲还没死呢,只要我们伟大的陛下还在那么哪里都是帝都。”他轻轻放下酒杯,十指交叉,放在膝上,“我只是为了帮助父亲缓解忧虑而秘密来找到心细帝国的奥尔顿伯爵您啊。”
“殿下说的是!”奥尔顿兴奋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奥尔顿的二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南下!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不急。”阿尔斯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北境,才是我们现在的根基。凯恩在北境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其他的三位侯爵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被风雪覆盖的城市。
“你的任务,不是南下,而是整合整个北境。我要你,取代凯恩,成为新的北境之王。将这片大陆最精锐的军队,最坚固的壁垒,牢牢地握在我的手中。”
“北境之王……”奥尔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称号,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嫉妒了凯恩一辈子,凭什么那个半路出家的家伙能坐上北境统帅的位置,而他这个根正苗红的军功贵族却要屈居人下?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殿下放心!”奥尔顿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奥尔顿·阿奇博,对天起誓,必将为您献上整个北境!”
阿尔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扶起了他。
“很好。不过,光靠我们自己,还不够快。”王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我还为你请来了一些……特殊的‘盟友’。”
他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全身都笼罩在白色斗篷里的人,如同鬼魅般走了进来。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香味和冷气,一时间竟然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奥尔顿眉头一皱,他从这个白袍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作为常年与兽人厮杀的军人,他对这种气息非常敏感。
“这位是……”
“哈弗尔的宫廷大法师。”阿尔斯轻描淡写地介绍道,仿佛在说一个普通的名字,“他们会在暗中协助你,处理掉一些……不方便我们亲自出手的‘麻烦’。”
哈弗尔?!
哈弗尔第二帝国!
奥尔顿心中剧震。
二王子殿下,竟然和这种外人有勾结?!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瓦莱里-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的力量,你会用得上的。比如,那个让你在竞技场上丢尽颜面的银甲骑士……”
一提到塞雷娅,奥尔顿的脸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