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娜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手里捧着那杯崭新出场的白开水,看着眼前的空地。
莫蒂丝刚刚扔出的两瓶炼金试剂效果拔群。
其中一瓶砸在流寇脚下,瞬间爆发出刺鼻的红色浓烟和剧烈的轰鸣,直接把几个试图冲锋的流寇炸得晕头转向;另一瓶则在地面上铺开了一大片幽蓝色的粘液,踩上去的流寇就像是在冰面上跳踢踏舞,滑稽地摔作一团。
趁着混乱,巴丽娜也举着大盾直接发起了大运冲锋,“砰砰砰”几声闷响,三个流寇被她连人带武器的直接撞飞,挂在了远处的树杈上。
屁股朝上。
而芬芬尔则如同幽灵般从侧翼切入,手中的匕首甚至没有出鞘,仅仅是用刀柄在剩下几人的后颈上轻轻一敲,便让他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哼哼!看到了吧!本小姐也是很强的!”莫蒂丝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骄傲,连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爱丽奥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走上前叹了口气:“莫蒂丝,你的炼金试剂威力确实不错,但你刚刚冲出去喊话的行为完全是多余的。战斗中谁会等你把台词念完啊。”
“可是,英雄出场都是要有台词的呀!”莫蒂丝不服气地嘟起嘴,“哪有默默无闻就冲上去打架的,那样一点都不帅气!”
“俺觉得莫蒂丝喊得挺帅的。”巴丽娜杵着盾牌在旁边表达自己和莫蒂丝是一队的,顿时让莫蒂丝的尾巴翘得更高了。
另一边,芬芬尔已经熟练地把几个流寇翻了个底朝天。
她沉默着从流寇身上搜出了一小袋干瘪的铜币和几件劣质的银首饰,在手里掂了掂,嫌弃地撇了撇嘴,但还是默默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几个低级士兵而已,这要是打不过就完了!”爱丽奥特看着这群不成器的队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小队将这几个流寇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上,稍微审问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得知他们确实是前线溃退下来的逃兵后,便不再理会,把他们丢在原地继续赶路。
露米娜被芬芬尔牵着小手走在队伍最后面,白发小牧师面无表情地迈着小碎步,内心却在疯狂吐槽:【怎么感觉像是在打二周目了呢?这种遇到低级小怪抢劫的奇妙冒险,不应该是新手村一开头的故事吗?我们这队伍配置连史诗级大佬都能硬刚,现在跑来打这种杂鱼,这到底是搞咩啊。】
下午时分,小队走出了狭长的峡谷,进入了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
视野虽然变得开阔,但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人心情沉重。
远处能看到零星的村庄废墟,原本应该金黄一片的农田被大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衰败气息。
莫蒂丝看着这荒废的景象,原本因为打赢了流寇而兴奋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用力拍了拍脸颊,强打精神说道:“没关系的!等一切结束了,这里一定会重新种满庄稼的,大家也都能吃饱饭!”
傍晚,天色渐暗,小队在一处背风的土丘后扎营。
爱丽奥特熟练地分配着任务:“今晚的值夜顺序,我先然后是芬芬尔,最后是巴丽娜,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爱丽姐姐,我也想值夜!”莫蒂丝主动请缨,举起了小手。
“不行。”爱丽奥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小孩要多睡觉,而且冒险相关的要点我们会慢慢的教给你的。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充足的睡眠,明天还要赶路。”
莫蒂丝委屈地瘪了瘪嘴,但也知道爱丽奥特是为了她好,只能乖乖点头。
营地的篝火很快生了起来,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巴丽娜不知道从哪掰了一块平坦的石板,架在火上当烤架,把从诺克恩带出来的腌肉切成厚片放上去,不一会儿就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芬芬尔坐在暗处,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擦拭着自己的匕首,偶尔抬头看一眼深邃的星空。
莫蒂丝则盘腿坐在睡袋上,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准备占卜一下明天的天气。
然而,水晶球刚刚闪烁了几下幽蓝色的光芒,表面就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细纹。
“吔!什么情况!”莫蒂丝心疼地抱着水晶球,欲哭无泪地嘀咕起来,“这已经是坏的第三个了!我都快没占卜道具了!”
爱丽奥特正坐在火堆旁,借着火光翻看一本旧笔记。
那是她从诺克恩临行前向莉雅娜借来的南境地理手札,里面还夹杂着一部分她记录下来的古籍资料。
露米娜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爱丽奥特的腿上,仰起头看着莫蒂丝,好奇的问道:“这水晶球碎了,说是有什么说法吗?”
莫蒂丝咬着手指,一脸郁闷地说:“这种一般是意外啦!我就占卜一下明天的运气而已,又不是去追踪什么不可名状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