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的鼻尖。“这徒儿的确生财有道。”
不过若真有女修因此接近我。夫人怕是要像话本子里的师尊一样,吃醋吃得把整个欲虚宗都掀翻了。
太虚卿将颜欲倾揽入怀中,故意板起脸,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就是不知她收了灵石后,有没有真把师尊的喜好说全呢?”太虚卿修长手指把玩着颜欲倾的一缕发丝,语气里满是揶揄。“莫不是说了些错的,好让那些女修知难而退?”
颜欲倾:“后来让他师尊知道了气的直接把灵石收走了。鸡飞蛋打一场空,什么好处没捞到。”
太虚卿笑得愈发厉害了,胸膛微微震动,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宠溺地看着颜欲倾,用手指轻点颜欲倾的额头。“这师尊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要是我的话,不仅要收走灵石。还得罚那徒儿去思过崖面壁几日,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胡闹。
太虚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想象着自己把那些灵石用来给颜欲倾买礼物的场景,笑意不经意抵达眼底。
太虚卿:“那徒儿后来如何了?可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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